笑了一下,坐起身子:“建华,怎么还不走,不要耽误了公公的事情。”回头又看向田老汉:“公公,就让建华一起去吧,反正他闲着也是闲着。”
田老汉咬咬牙,只觉五内沸腾,半天憋出一句:“你们去吧。”
“走了,老四。”田建华用胳膊撞撞田庆华,推着他出了门。
不一会儿,田建华和田庆华回来了,后面跟着田爱梅。
“爹,找我什么事啊?”一进门,田爱梅就挨到田赵氏身边,亲热的挽住她的手臂。
田老汉看向田爱梅:“是这样的,你大哥说去你家借过粮食,然后你不同意,是不是有这么回事?”田老汉这偏心也偏得太明显了,田建华刚才都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还要再问一遍不说,居然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带过去了,。
田爱梅还没说话,田建华不干了,跳起来大声嚷嚷:“爹,你这话就不对了,什么叫我去她家借粮,她不同意啊,明明就是她耍着人玩好不好?我知道你看不惯我,可是再看不惯我也不能做到这样吧,你是我爹啊,难道说我不是你亲生的。要是你告诉我我不是你们亲生的,我马上就走。”
“你在说什么鬼话呢,你不是我们亲生的,是哪里来的,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啊?”田赵氏突然抬头,大吼了一句。
田建华讪讪的,闭紧了嘴巴。
田爱梅脸色僵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
田老汉脸色更黑了,半天才怒气冲冲道:“你大哥说你骗了他,是不是真的?”田老汉心里暗恨田建华的死揪着不放,又不得不做到表面上的公平,真是怄死了。
“我也是突然想起来,我们家里也没有吃的了。”田爱梅小声回答。
“说得倒轻巧,家里有没有吃的,你会不知道,还需要突然想起来?”田建华讽笑。
田老汉噎了噎,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缓和了声音:“一个人要操持一家人的吃穿,琐碎的事情确实很多,一时想不起来也是有的,建华,你就不要再计较了,我相信爱梅也不是故意的。爱梅,还不向你大哥赔个不是?”向田爱梅使了个眼色。
田爱梅站起来,弯下身子:“大哥……”
“别别别,我不要你赔不是,我就要爹给我个公道。”田建华抬手打断田爱梅的道歉,定定看着田老汉,看他怎么说。
田老汉轻叹一口气,打上了亲情牌:“建华啊,爱梅也不容易,你就不要和她计较了,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一奶同胞不是,就看在我和你娘的份上,不要计较了!”
“爹,那依的意思就是说,这件事情就这样算了?”田建华不可思议的提高了声音,瞪大眼睛看着田老汉。
田老汉大概也觉得这样不妥,低下头轻点了下:“嗯。”
“呵呵,呵呵!真好笑,爹,你也太过分了吧,我们可都是你的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偏心呢,怪不得,怪不得老二会被你逼死!”田建华气得狠了,开始口不择言。
田爱梅明显感到田赵氏的瞬间紧绷,拍拍她的手臂。
“你说什么!”这是心里的隐痛,虽然没有人当面提及过,田老汉却知道田爱华的死和自己的胡搅蛮缠有很大关系。现在被另一个儿子**裸的说出来。好像心里被他极力掩饰的毒瘤摊开在了阳光下,让他无所遁形,气得浑身颤抖。
“我说的不对吗?要不是你们那样到处败坏他的名声,让他走到哪里也待不下去。他会得了那种病吗?你敢说他的死一半原因不是你吗?”田建华越说越来劲,将以前的事情一件件抖出来。
田老汉急喘几口气,推开扶住他的田庆华,指着田建华的鼻子怒道:“当初是谁见财起意,偷卖掉他铺子里的货物,将钱占位己有的,是谁怂恿着我谋夺他的铺子,还将自己做的事情栽脏到他身上,到处说他坏话。让他活不下去。啊?”
田建华梗着脖子,回吼回去:“我是那样做过,可要是没有你的同意,我敢吗?你敢摸着自己的良心说,你没有动过他铺子的心思吗?要是没有。为什么我一怂恿,你就同意了?”
对啊,他一开始是真心实意的去帮忙的,后来看到铺子赚钱,又轻轻松松的不像种地那么劳累,老三和老四又还没有娶媳妇,他就动了心思,不想回来了。
现在被田建华这样说出来,既难过又难堪,一下子跌坐回去。
“爹,爹你怎么样啊?”田庆华摇摇田老汉,。田老汉推开他的手,一下子像老了很多。田庆华实在看不过去了,瞪向田建华,“大哥你怎么回事啊,不能少说两句吗!”
“呵呵”田建华冷笑两声,斜睨着田庆华:“你在装什么好人啊,铺子里的好处你没得吗,要不是老二的那个铺子,你能娶得上媳妇?你以为你娶媳妇的钱哪来的,还不是铺子里的钱,现在在这里装什么好人!”
田庆华语塞,家里的情况他很清楚,确实是这样没错。
田建华不管别人,接着道:“爹,你就看着办吧,今天不给我个交代,我是不会走的。”
“你要什么交代,爱梅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