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敢来偷,不管他是偷东西还是偷人,都是个偷儿!
萧晚琼垫着脚尖猫着腰轻手轻脚的移步到门口,屏住呼吸大气儿都不敢喘,抄起门前放的那盆杜鹃,只等那偷儿进门,然后一个花盆朝着他的脑袋就狠狠的来一下!直接将其击晕,再打包扔给纤尘,哼哼,何处小毛贼?敢在姑奶奶手下犯事儿不成?
萧晚琼又自动生成了脑内小剧场,自顾自的笑,那道人影越来越近,她聚精会神,静等着他来。
夜风刮过,门忽的开了,萧晚琼用力将花盆举过头顶,准备砸下去。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
萧晚琼不禁心生疑窦,毛贼呢?被她吓跑了?可是她还没打呢。
她有点委屈的探出小脑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夜行衣罩着脸的瘦削人影正对上了她,萧晚琼瞪大了眸子,一个用力准备将手中的花盆砸下去,忽然发现胳膊好僵,麻了……
那人嘿嘿一笑,熟悉的戏谑声音传来,“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