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吩咐的,她方才还没来得及说。
清了清嗓子,魏淑芬准备从应慕?身体情况入手,“小姐,你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你刚发烧的时候杜医生就说了,这是因为酒喝的多了,身上热,而你又受了凉,才会发烧的。”
她那天早上回来还好好的,中午没下来吃饭,她也以为是因为头一晚生日会玩的累了,等到下午她敲门请她下楼吃饭时,才发现应慕?已经烧晕了过去,都不知道烧了多久了。
她连忙给杜医生和湛岑??打了电话,可不管怎么打针吃药,应慕?总也醒不过来。
而应慕?发烧的这三天里,湛岑??脸上的表情,她实在是不想再回想。
这江家的女人,难道都是湛家男人的劫数吗?湛先生是这样,现在小少爷也是这样,偏偏她们只是佣人,什么都做不了。
床上的应慕?虽然眼神涣散,可心里却把这些事情过了好几遍。
熟悉的房间,熟悉的佣人,熟悉的杜医生,甚至连被褥里的味道都好像似曾相识,为什么。
她是还在梦中,还是那些事情都是她的梦?
她还记得,她唯一一次因为喝酒发烧,是在18岁时的生日当晚,那天她请同学吃了生日饭,又和他们去了ktv唱歌,在包厢里,她一次尝了不少种的啤酒,结束的时候她不愿意回湛宅,就在包房里呆到了天亮,可等她回到湛宅后,便开始头疼起来,后来她就发烧了。
这些事情和她记忆里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她到底是怎么了,她明明应该死了。
应慕?实在想不出来,便张张嘴,想要问问湛岑??在哪,她明明之前是看到他了的,现在魏妈依然存在,那么他是不是也在。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魏淑芬就已经开口了,“小姐还记不记得你之前醒来的事?”
之前醒来?是她之前醒来的那次吗,应慕?忽然有些迷糊了,她到底是什么时候的应慕?,魏妈说的之前醒来,是她之前的那次,还是别次,可如果是别次,又是那一次,这么多奇怪的事情,她有些分不清是正在梦里,还是噩梦醒了,那魏妈说的之前醒来究竟是什么意思,是什么时候的她之前醒来。
应慕?脑子里像是注了浆糊,什么也分不清楚,她转头,木愣地看着眼前这个七分熟悉三分陌生的中年女人,希望她往下说。
魏淑芬见她并没有发脾气的征兆,便在腹中迅速打好了腹稿,小心道:“少爷说。”
湛岑???他说什么?应慕?不由的直起身体,急道:“他说什么?”
这是她自己要她说的,魏淑芬一口气道:“之前少爷正好来看小姐你的时候小姐你醒过来了你醒过来了好像是有什么话要和少爷说可是还没说你就晕倒了少爷叫来了杜医生然后就去公司了他走之前交代我说如果小姐你再醒过来的时候还要找他或者问了他什么就让我给他打电话我就是想问问小姐你要不要找少爷,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段话半个停歇都没有,简直就把肺里的气都用完了,魏淑芬一面观察这应慕?的神色,一面狠狠的喘了几口气。
应慕?之前醒来的行为那么诡异,也不知道又是出了什么事,她估摸着湛岑??也是被应慕?那副骇人的样子吓到了,才会给她下了这么个特殊任务。
那些竟然不是她的幻觉,应慕?只愣了一秒,立马就坐了起来,急道:“你快点打电话给他。”
湛岑??虽然这样交代了她,可魏淑芬却半分都没想过应慕?会让她给湛岑??打电话,还以为应慕?会闹顿脾气或者是说几句冷言冷语,毕竟她之前是退烧刚醒,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在做什么。
见魏妈坐着没动,应慕?握住她的胳膊着急道:“你快给他打电话啊,不是,你快帮我给他打电话,我来说。”她恨不得能自己给他打电话,可是她连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都不知道。
“好好,小姐你稍等。”魏妈回过神来,拿起一旁的电话拨号,心里却是在祈祷,希望应慕?可别闹出什么事来才好。
电话通了,应慕?罢罢手让魏妈出去,便两手抱着电话,小心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电话刚响了两声就被接起,电话里传出湛岑??清冷的声音:“小姐好些了吗?”
是他的声音,应慕?抖着唇轻哼了一声,突然发不出声音。
湛岑??这一天都有些魂不守舍,现在终于等到电话,却没人说话,不由又问了一遍:“是小姐醒了吗?”
应慕?不由得点点头,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像是哭泣又像是无意识的的轻哼。
湛岑??察觉到什么,突然不确定道:“慕慕?”
应慕?尽量的调整呼吸,半晌才又抖着唇“嗯”了一声。
湛岑??侧过身子,避开秘书探究地视线,静默了好一阵才道:“好些了吗?”
应慕?又“嗯”的答应一声,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倒回床上,把自己捂在被褥里,哑声道:“哥哥你快点回来好不好。”
应慕?心想,管他是梦还是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