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克拉克不是收到了什么伤害,而是在进化超能力。
——只有经过淬炼的刀锋才会更加锐利。
难道每一次得到能力都要经历这样的苦楚吗?这折磨的可不止是克拉克一个人。
他们是英雄,所以他们必须承担这样的痛苦。人们只会看到英雄们无往不利战无不胜的风光姿态,但他们看不到英雄为了得到力量都付出了什么,经历了什么。
在兰斯看来,世界上最悲哀的不过两点:心在天山身老沧州和将军百战身名裂。
超人也是“人”,他不是没有弱点的,他的弱点甚至可以说是简单而直接的。当他享受着欢呼一遍又一遍地战斗,当人们对他的拯救感到平常,当他的无休止的奉献被人当做理所当然……他是否也会有热血流尽的那一天?
就算钢铁也可能会被有被斩断的时候吧。
但他不能在人前说,他只能独自一个人在无人的角落舔舐伤口。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失败了。
人们会说什么?
“他不是神吗?”
“他欺骗了我们,他明明说过会拯救我们。”
“是他,是他害了我们。”
“既然不能拯救我们,为什么要说自己是神?”
“骗子!骗子!”
可他如果不做呢?
他把自己的宝剑藏起来,只求能过的平凡安宁呢?
要折断一双在天空飞翔的翅膀,将他的骄傲从云端打落到尘埃?他的心在天山上,如何能将他禁锢在方寸的天地中?
这是折辱,不是保护,好看的小说:。
你将会成为神。
但在我面前,你可以做回那个会痛苦的凡人。
兰斯握紧克拉克的手,亲吻他的濡湿的发梢。
坚定抚平了战栗。
然而在大作的雷声中,谁也没有注意到一直响个不停的电话铃。
直到又一个落地雷砸下,电闸一跳,电话就再也不响了。
大都会。
卢瑟宅邸。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My fair lady.
...
Wood and clay will wash away,
Wash away, wash away,
Wood and clay will wash away,
My fair lady."
嘈杂的雨声中,孩子轻柔唱响的歌谣几乎被淹没。
新来的管家坐立难安,看着站在雨里的少年,他上前几步,任由大雨打湿自己的西装,试图去抓住少年。
少年敏锐地察觉到有人要抓他,立即躲开,并凄声尖叫起来,像是泡沫划过毛玻璃般让人耳膜都要震裂的难听。
无法,管家只得先撇下这边发神经的少年,匆匆回到大厅找正在不停打电话的卢瑟大老爷莱昂内尔。
“老爷,你得去让莱克斯离开阳台边缘,他可能会掉下去!”
莱昂内尔烦躁地说,“我这不是就在想办法让那小家伙从那里下来吗?……”说着他举起电话,像是要砸下去,颤抖的手停在半空却又落不下去。“谁知道一直打不通!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哪里交的到什么真朋友!关键时候屁用都没有!”
“那怎么办?”
莱昂内尔冷冷扫他一眼,“我雇你可不是让你对我说‘怎么办’的!”话音刚落女仆的尖叫声响起,莱昂内尔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赶到了阳台边。
莱克斯站在阳台的边缘,在狂风中摇摇欲坠,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掉下去。
莱昂内尔向他伸出手,语调轻柔,“莱克斯……莱克斯……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莱克斯回过身,他的手上抱着一个枕头,神情却仿佛抱着一个小婴儿,他在枕头上亲了一下,对爸爸说,“朱利安睡着了,我要带他回去。”
“不,不,你走错方向了。我的儿子,路在这边。你走反了,好看的小说:。”
莱克斯没有焦距的眼睛里露出一丝疑惑,“是吗?”
“是,是,是,当然是,是这边。”莱昂内尔忙不迭地回答。
莱克斯歪着头把脸颊贴在枕头上想了想,说,“不,爸爸,朱利安告诉我应该是那边……”他伸出一只手指着虚无的夜空。
一道闪电落下。
将他苍白如纸的身影照得清晰可见。
莱克斯跨出一只脚……
“不!!”莱昂内尔失控地喊着。
“少爷!有你的电话!”管家突然冲了过来。
“电话,什么电话?”莱克斯收回脚,眼睛里似乎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