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住季洋,给他传点能量。爷爷,一定要好起来。
戴茜只在一边恨恨的看着交握的双手。
七个多小时终于还是熬了过去,大家不知道怎么熬过去的。当手术室的大门被拉开的时候,白衣大褂走了出来,面无表情。大家全部站起身来神情凝重地看向医生。
“手术很成功,暂时脱离了危险,谁是这里可以说上话的?”
“太好了…”大家一下子放松了一口气,这七个小时神经绷的感觉比七个世纪还要漫长。
“我。”季爸爸说。
“你跟我来一下。”医生说。
“我也去。”季洋接着说。
医生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就叫两人过去了。
大家都等在手术室外,不一会爷爷被推了出来。因为还在麻醉中,没有醒。大家就跟着护士把爷爷推到病房里,氧气管和输液继续接上,心电感应也接上。大家看见心电图稳定的跳动,一颗心才放下了。
不一会,季洋就和季爸爸回来了。
“说了什么?”季妈妈问。
“没什么,就是要饮食方面多注意,以后要多散散步,烟酒就不能再有了。”季爸爸说,然后心疼的搂着老婆,家有贤妻如此,夫复何求。大家都沉浸在爷爷安康的喜悦中,谁也没有读出季爸爸和季洋脸上的暗淡…
原来模糊了的不仅仅是两个人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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