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都是为天天好的,天天不可以不乖。
三人进去后,小二勤快地安排位置,并摆上小吃茶水,说完又什么需要再叫两声的话后就走到别处去了。这屋里看着宽敞却也到处是人了,这里多数都是男子老爷们,女子少得也是妇人之类的,想旎雁和宁昭这样的黄花闺女是只有两个的。宁昭不觉得有什么,因为在现代时,自己也和男生做过朋友,玩过游戏,坐过同一张凳子。但是旎雁似乎有些在意,所以还是有些拘谨的,但是最后因为变脸师傅的厉害之处,众人情绪高涨她也激动起来。整个过程都非常有意思,变脸师傅能随意的变脸,然后根据脸来变换自己的声音,连女子的声音也是便得非常像的。御金不在中国历史史册上,却也让她感受到古代劳动人民的智慧结晶的奥妙之处呀。
“师傅,刚才变成女子时的声音真的是你一个人发出来的么?”宁昭让旎雁带天天,自己挤过人群到后台去好奇的问,因为她不只是好奇而已,还让她想到早上的事情。
那五十多岁的老师傅弓着背也斜眼看着穿得像模像样的女子特地跑来质疑他技术的问题,显得不是很高兴。
宁昭才意识到自己很失态,恭敬说:“师傅,你请别生气,其实小女的意思也并非是质疑您,而是因为您是实在是太厉害了。所以就才斗胆问问的”
介于宁昭的态度,老师傅直起腰板着,一脸笑意说:“老朽不才,一把年纪得此技用以生存,若无响当当的硬技活,又怎么能长久地在此地待得这么久呢”
宁昭作恍然大悟状,赞许说:“老师傅过谦了,小女是第一次听您唱的,都是叹为观止,也难得怪着下面是座无虚席呀”
老师傅一听,心里那个高兴,虽然得到很多人的夸赞,但是却听着眼前的女子的话格外顺耳,还有心里兴奋啊。“姑娘缪赞了。对了,接下来还有一场,姑娘可要看看呀”
“敢问老师傅,您收过徒弟么”宁昭小心的问。她感觉这老师傅脾气也不咋地。
“哦,姑娘问这个啊”老师傅回忆起从前有些心灰意冷,如何语气生硬接着说:“老朽收过的,那徒弟天资虽好,但是性格却是顽劣不恭得很,心术也是不正,学得一些技术就自以为能纳百川了,就直接走了,老朽从此便再也不想收徒弟了”
“对不起啊老师傅,小女不知道这些事情”宁昭看到他回忆起从前流露出的痛苦之情,很懊悔。
老师傅看她一幅为他人着想,聪慧的模样,说:“小姑娘啊,老朽这活不能失传了,你可愿意做老朽第二个,最后一个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