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趣这三角关系。
玉妃在灯下端详了一番陆宁昭,担忧说:“诶,妹妹,姐姐看你的脸色怎么好像不对呀,是不是没休息好啊”
陆宁昭手心手背的摸了摸脸,略微别过脸去,嘟哝着说:“其实就是冬天太冷了,睡不着而已,脸色较差些罢了,娘娘这几天在宫里还好么”
话才出口,绿豆糕就扑打翅膀,嘴巴又要呜哇哇地叫着,这次没等陆宁昭抓住它。“老爷病了,老爷病了,病倒了病倒了、、、”此话一出,把众人的脸色都吓得惨白,丫鬟侍卫们都不敢再上前去抓住它,纷纷吓得躲到主子的后面,当初陆宁昭可是吩咐了此事不得外漏的。
见此,张伯立即玩耍似的奔上前,扭动着老腰板子急惶惶地抓住停留着桌边的绿豆糕。双手劳劳的抓着,口中玩笑的责怪道:“嘿,我说你个小鸟儿,敢在玉妃娘娘面前乱说话,不想活命啦,来来来,跟着小老头我走了啊”
“娘娘,王爷,老奴先退下了。今日忘了喂食,这小鸟饿得慌,故此乱叫唤,切莫听取啊,老奴告退”张伯抱着绿豆糕,在出去之前,对风铭修与陆宁昭使了个眼色。
在张伯走后,众人面向玉妃担忧尽显的脸色,心想着是不是瞒不住了,下面是一片的沉默,屋里的炭火被拨得火亮,热气让屋里暖烘烘的,心中却是焦急如焚的。只见玉妃纤手合掌重重的击在木桌上,急速站起身来,几个人的脸色都被吓得惨白,玉妃道:“妹妹,姐姐从一见面就觉得不对劲了,妹妹这是不把姐姐当家人看待呀,还请妹妹告诉姐姐,陆伯父是不是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风铭修走到陆宁昭的身边,扶着她的肩膀,以为陆宁昭肯定被吓到了,表面玩笑说:“还望娘娘息怒,这陆将军怎么会有事情呢,一只胡言乱语的小鸟说的怎可信呢”
“是啊是啊,娘娘何必动怒说郡主不待见娘娘呢,我们也知道的啊,从小娘娘与郡主交好得没话说,姐姐的事情不就是妹妹的事情,妹妹的事情不就是姐姐的事情嘛,而娘娘可是贵妃,怎敢有申请隐瞒呢”明栩也上前讨好说,就希望这玉妃的脸色好些了,事情就不追究了。不然事情败露对谁都不好。
玉妃终是信了风铭修的话,也不再是那么激动了,但玉妃心中的疑惑也没剪掉半分。又再叮嘱了几句,便说要回府去望望父亲了。
送走了玉妃后,陆宁昭对明栩与风铭修说:“这几日你们还是少来将军府的好,我觉得玉妃娘娘肯定心里很疑惑的,虽然我知道她是好意,但是我不希望她也卷进来,她是皇上的妃子,在宫里一定生活得很辛苦,何必再给她增烦恼呢”
正是因为她一定活在宫里很幸苦,所以怎么可以告诉她,让她和她的父亲为之担忧呢,解药可以自己去想办法的嘛、
明栩想说什么,而风铭修却是认为有道理便是点头,明栩最后无话可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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