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敲打着门窗,发出令人颤畏的声音,宁昭深吸气,鼓足了勇气,伸手要推开门,门却吱呀的一声被打开了。开门的人是张伯,他脸上写满了伤心与难过,因为过度操劳而起的眼袋现在也是红肿起来,看得出来,方才他定是哭过了。
张伯叫了一声大小姐,说要去隔壁请大夫范海辛了。宁昭也点头,让出一条道,自己也就进去了。屋里暖洋洋的,已点上了炭火,一个丫鬟坐在旁边拨弄着,让它燃烧得更旺盛一些。
陆霖广就躺在内屋的床上,才几步之遥的距离,就像横贯着一条时光的距离,生与死,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已经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四十多岁的年龄,因为病痛的原因现在挂着五十多岁的脸色,昏暗苍老,嘴唇颜色不正常,被子盖到夹腋处,双手安然的垂在两侧,青色的亵////衣包裹的纱布下的伤口也沁出了些许的血色。
虽然在包着药,但是只要一想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失去他,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她好怕心里不住的颤抖,是出于陆郡绵的心还是她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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