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懵了。我们也懵了。过了几秒钟,团长哆哆嗦嗦地蹲下身,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看着冉,紧接着把石头往边上一丢,头也不回地跑下了楼。
接下来的几分钟里,我和慧慧谁都没说话,只是捂着嘴,紧紧地把背靠在墙上。呼吸声沉重地回响在耳边,我和她对视一眼,又探出头去看,冉还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她就这么死了?”慧慧小声问我。我看了她一眼,她目光灼灼,带着一种期待的意味。
我们跑过去,我摸了摸冉的鼻息,还有做弱的气流。她后脑上被石头砸到的地方还在往外冒血,头发被血凝住,杂乱地纠缠在一起。慧慧咬牙盯着冉,我们谁也没动,没有准备救她,没有准备叫人。
过了会儿,慧慧轻轻地开口:“呐,她睡在这里,就算醒了,也会晕乎乎地掉下去吧?”
我点了点头,慧慧嘴边咧出个笑容。
我现在就坐在当初慧慧把冉推下去的地方。
我觉得整件事情里有什么关键的东西被忽视了。为什么会专门住我们的手机上发短信?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连冉头上的伤口都一清二楚?这不应该只有我们三个人才清楚吗?
伤口?伤口!
我怎么忘了,还有另一个人也知道呢……
我小心翼翼地爬上君的床铺。她安静地躺在上铺,大被蒙头,身体没有丝毫起伏,连呼吸声都几不可闻。
我高高举起刀子,刀刃上反射出窗外的月光,几乎把我冻住了。一切都是她在搞鬼,虽然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团长的死,我和慧慧的内讧,都是她做出来的好事。从出事之后,她一直在黑暗里窥视着我们,隔着蚊帐,猜测我们的心思。
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在你睡着的时候,永远有一双眼睛盯着你的脊梁。而现在,她说不定正在梦里嘲笑我们这群胆小的家伙。
“我不想死,也不想坦白什么,所以——你去死吧。”我轻轻在她耳边呢喃,鼓起勇气,攥紧了刀柄。可就在我马上要刺下去的一瞬间,君突然转过头,睁开了眼睛,撩开被子坐了起来,就像从未睡着一样!
我一哆嗦,刀子差点掉下去。她没有惊愕,没有慌张。只是瞪着那双圆圆的眼睛看着我,接着对我笑了笑。
她对我笑了,一个要被我杀掉的人对我笑了!
“你笑什么!你在笑什么!”我大吼着。
君仿若未闻,笑声越来越人,嘴张得越来越开,就像要把整个脑袋从中间劈开一样,就像被我失手推上钉尖的慧慧一样笑着!
我愣愣地看着她,她的牙齿森白,笑声剧烈,甚至能看见黑糊糊的喉咙。她举起手,指着我,用一种缓慢的语速说道:“看看你后面有什么!”
我僵硬地转过头。冉当初的话忽然闪进我的脑海,她说这是她发明的游戏,就算有诅咒,也是她去诅咒别人。接下来的一瞬,巨大的恐惧将我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