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小郡……
生女?叶子明一愣。韩雪兰的孩子不是男孩吗?自己那会刚刚七岁,隐约记得她家是一个白白胖胖的男娃娃,好像他们也总叫他“儿子儿子”的,为什么资料上却写的是韩雪兰生女冯小郡呢?
不管是男是女吧,这个冯小郡后来又去了哪里呢?叶子明连忙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嘟——嘟——”几声风音响过,叶母接起了电话,“你好,哪位?”
“妈,是我,子明。”
“子明哦,什么事呀?”
“妈,韩雪兰当年的孩子到底是男还是女?”叶子明首先问出第一个问题。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跟她也不是很熟,就见她和冯远德总是叫那孩子‘儿子’,应该是男孩吧。”
原来如此。
韩雪兰生的本是个女孩,可是由于某种原因,却被当成男孩来养。
叶子明推断了一下,大概是因为冯远德比较喜欢男孩,所以虽然生的是女儿,却起了个冯小郡这样中性的名字,把她打扮成男孩的样子,又总是用“儿子”来称呼,所以很多人都误以为冯小郡就是个男孩。
“那,妈,韩雪兰和冯远德死后,他们的孩子到底去了哪里呢?”
“这个,好像是被韩雪兰的弟弟领走了,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清楚了。”
“知道了,谢谢妈!”叶子明放下了电话。
在查韩雪兰弟弟的时候却遇到了困难。
韩雪兰的弟弟名叫韩雪冬,1962年生人,可是他却于1982年举家搬迁到离H市几百公里外的J市去了,在H市的档案库里查不到他1982年以后的资料。
这该怎么办好!
对了,叶子明忽然想起一个人来。自己有一个大学同学,毕业后好像就在J市公安局工作,自己怎么把他忘记了呢。
于是,他通过一些老同学,找到了这个同学的联系方式,并且给他打去了电话。
“子明?”对方接到电话显然也是一愣,“嘿,你小子,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好吗?”
“呵——”叶子明苦笑了一下,“本来还不错,可是这不就遇到难事来求你了嘛。”
“咱哥们谁跟谁呀,还求什么求的,啥事,说吧!”
叶子明把韩雪冬的身份证号给了他,“麻烦你帮我查下这个人,他是不是在1987年从H是带回去一个叫冯小郡的孩子,我想知道这个孩子现在在哪里。”
“OK——没问题。”老同学爽快的答应了,“你等我一下,我查到马上给你电话。”
叶子明看了下,局里没有什么事,决定在等消息的时候,回家去跟父亲继续谈下中午没有完结的话题,看起来当年的情况的确与自己所听说的大有出入。
二十分钟后,叶子明打开了家里的门,还好父母都没有睡觉。
“子明,你回来了。”看到儿子回来,叶母马上起身,“吃晚饭没?我给你弄点吃的?”
“吃过了,妈,您别忙了,坐下来吧。”叶子明面露疲惫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爸,中午我们的话还没说完,现在您能给我讲讲,当年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唉——”叶父重重的叹了口气,“那是十九年前的事儿了。”
“当年,冯远德、韩雪兰还有刘江都是在一个车间上班,刘江是他们车间的主任。刘江跟韩雪兰小的时候是同班同学,所以感情自然也比别人好一些。就因为这样,风言风语的就越传越厉害,有的说刘江跟韩雪兰暗地里有一腿,还有的说他们一早就处过对象,一直都是藕断丝连的,更有甚的还说什么,她的孩子都是跟刘江背地里偷生的。这就是人言可畏吧,假的说了一千遍也变成真的了。所以冯远德从开始的并不在意变成整天疑神疑鬼,最后发展到对韩雪兰非打则骂。终于,有一天,韩雪兰忍受不住丈夫的虐待,在空房子上吊了……”
到了这个时候叶子明才知道,原来自己听说的与事实竟然有了这么大的出入!
“那么就是说,什么韩雪兰被刘江强奸都是没有的事情了?”
“那些都是冯远德自己瞎猜的。”母亲也补充了几句,“其实老刘是什么样的人我们都很了解,他为人忠厚老实,对所有人都很和善,他跟韩雪兰绝对没有那种苟且的事情!要不然,厂子也不会给刘林安排工作了不是嘛。”
“嗡——”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起来,叶子明以为是同学查到冯小郡的下落打来的电话,可是来电显示的竟然是局里的号码,叶子明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喂,我是叶子明,又出什么事了?”
“叶哥,刚刚厂医院来电话说,刘林的母亲不见了!”
“刘林的母亲不见了?!”
这个时候,这种消息对于叶子明来讲简直就是当头一棒,“怎么不见的!不是叫人看着她了吗!你们都怎么办事的!”
“对不起,叶哥。”对面的小方被骂的有点委屈,“小寒他们说老太太本来是去上厕所的,可是竟然一去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