讳之全身一颤,连忙睁开眼睛,俯身查看:“裳儿?!”
绮罗的眼睛微微睁着,却不是完全清醒,她梦游一般目光飘忽,痴痴的看着他:“...哥哥...身上疼...”“裳儿乖...哥哥知道...”就算是死人堆里爬出来、千锤百炼的硬汉,独孤讳之还是瞬间红了眼眶,他贴近女子的面孔,柔声细语道:“不要怕...我就在这里,裳儿不要怕。”
“哥哥,别走...”绮罗似乎回到了小时候,回到那段她还可以撒娇任性的岁月,她微微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哭腔。讳之紧紧握着她的手,匕首早就掉落在了脚边:“...我哪里都不会去的,只要裳儿在的地方,就有哥哥在,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谁让你难过,我就帮你揍他,谁来追你,我就背着你跑...”
她露出一抹孩童般天真甜美的笑容,微微翻身,将他温暖的大手揽在自己的颈窝里...
“老人家,药煎好了!”瑞朱端着木托盘一推门走了进来:“您看看火候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