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及十分之一。你父王刚愎自用,冲动起兵,想当然一呼天下应,却不知这朝堂早已姓武,自然落得个孤掌难鸣的下场;你爷爷仓促响应,却心胸狭窄,不敢贸然联合诸王,只相信自己的幼子、女婿,结果他们临阵拒战,吓破了胆子逃回豫州,害的满门遭屠,这罪魁祸首,难道不是琅邪王吗?”
“你...你胡说!”
李霓裳涨红了脸,嗓音沙哑的开口道。
木夫人笑意更深:“原来会说话啊,还以为你是个哑巴。至于是我胡说还是事实,于你而言有何不同?反正你都是要死的人了。”“就算死...也不能让你侮辱我父王!”
女孩挣扎了两下,想要站起身来,无奈浑身无力,又跌坐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