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同样强大,但他却因为逆天叛道的爱情而要禅位于他,他终于等来了垂涎已久的王位。
可这够吗?当然不!他要的不是墨玄白给的王位,他要他真正臣服于他,他要他所拥有的一切!他要墨玄来偿还他们祖孙三代欠他的债!
于是,他勾引并联合了瑶姬,和她一起谋划了那场伤天害理的突袭倾言谋害墨玄的戏码。
当那一天,墨玄在陷阱中被伤得伤痕累累时,他和瑶姬一起大笑着,感到从未有过的畅快。他甚至设想着父亲和大哥来质问自己时那气急败坏的样子!
他们从未看起过他,可那又怎样?他们的儿子和孙子,还是死在了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下!他终于不用再费尽心思祈求他们的施舍,这一次,是他把他们踩在了脚下!
除却墨玄自始至终没有流露出一丝痛苦这让人很不爽之外,丕腾的心情那是极好的。他的好心情也的确维持了很久,直到那一天,诗默闯进蛟龙王宫。
那一天,央及也来了。
之前丕腾试想过无数种父亲在自己面前气急败坏的样子,每想一次都能让他乐得合不拢嘴。然而,那无数种表情,没有一个出现在央及脸上。他的父亲,依然像百年前一样,那么镇静从容,那么君王气度,那么视自己如无物。
哦,对了,央及的脸上还多了一种百年前不曾有过的东西,就是深深的、深深的厌恶。央及废除了丕腾一切的术法修为,这其间,他甚至没有看他一眼。
那一刻,丕腾感到的不是恐惧,不是羞愧,而是从未有过的失落。失落过后,他的心志开始崩溃,他继续无限循环的怪责着自己父亲的偏心,怪责着老天的不公,怪责着自己的倒霉。然后,三年的守活火山生涯更是让他心神具散。
于是,他疯了,疯在了自己的心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