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罗斯特说完,用手轻轻的抚了一下安熙的脸颊,那般温柔,就好似怕弄碎了眼前的人儿一样。
四护法当场脸就黑的跟他家锅底似的啦,戾气越积越浓,修为低的额头上都渗出了秘密的汗珠,比如莎莎。然,人家安熙却一脸的悠哉乐哉。
“我们看在你长得不错的份上,想要放你一条生路来服侍我们,可是你偏偏不知好歹,就休怪我们不知道怜香惜玉了。”
眼中只有深深的残虐,冒着那令人作寒的光芒。
“安熙只说让我杀了你们。”说完,便将右手缓缓的抬起,四护法还没有来得及反击,便被一股金色的光芒困住了,一脸的不甘心。弗罗斯特将手优雅一挥,四人瞬间没有生气的倒在了地上,眼中的恨和不甘仍是那么强烈。
希瑞尔惊了,众人惊了。烫烫的四大护法,居然被一个不知道什么来历的男人瞬间秒杀,连叫唤都没来得及,这是一种怎样的能量?
弗罗斯特瞬间移了过去,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希瑞尔见此连忙挡在了四人面前,直直的看着他。
这男人心狠的不留一点余地,若要是这玻璃瓶里的东西倒在他们身上当真是回天乏术了。
灰飞烟灭,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让开。”弗罗斯特盯着眼前的男子,很是不耐烦,但脸色依旧是那如月的清冷。
真尼玛浪费时间,5秒钟这都多长时间了,安熙若是等急了我定宰了他。
“阁下有必要做得这么绝么?俗话说得好,打狗还要看主人,四大护法乃是血族的重要势力,若是他们死了,那血族的千军万马定会杀了你。包括夏馨·安熙,难道你想让她陪葬?”
希瑞尔眉毛一挑,带着质问与威胁。这男人从刚进来就一直在注意,但是一直也没有看出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少,所以又怎敢轻举妄动。所以只能用他的软肋来威胁,虽然很不耻。。。。
弗罗斯特莞尔一笑,眸子里妖光闪烁,他何曾怕过?
闭着眼的女人一听希瑞尔竟用自己作威胁,便在椅子上一下子起了身,缓步走到了弗罗斯特的身边,嘴角不屑一顾。
“你身上我左看右看,当真除了无耻这一点找不到别的东西了,你以为用我做威胁,我们就会怕了,就你们这群蚂蚁,他随手一捏便能让他们永不翻身,毁了你这血族又何妨?姑娘我输过败过可是何曾怕过?”
安熙眉毛一挑,冷笑着,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希瑞尔,哈哈,帅男般包公,其他书友正在看:。好吧,虽然我不知道弗罗斯特的身手到底多么厉害,但是她相信他。
弗罗斯特温柔的将安熙拦在了怀里,眼神一直停留在怀里人儿的身上,没有再理会那男人。
希瑞尔还想说什么,不过安熙抢先一步,有慵懒的说道:“希瑞尔,看在你这么不要脸的份上,我们便放过他们,你既然想让他们复活,请便。不过,养这么一群烂人,我当真是佩服你。这得需要多么大的勇气。”说完,便有闭上了那双灵动的眸子,当真是懒得看那男人了。
希瑞尔眼神一冷,便伸手想要将那女人夺过来。可是,哪有这么简单?弗罗斯特不屑的一笑,优雅的转身躲了过去,清冷的声音轻轻响起:“她,不是你能动的。”
可是,希瑞尔一个多么骄傲的人,这话中的不屑,嘲讽自己哪能忍受?招招致命朝弗罗斯特挥了过去,而弗罗斯特依旧只守不攻,动作优雅。
“哥,别玩了,我还有事要问。”安熙轻轻皱着眉头,拽了拽弗罗斯特的一角。
弗罗斯特勾着嘴角停了下来,周围慢慢笼罩了一个金色的光球。希瑞尔倒也识相,知道再这样下去也是徒劳,便也停了下来,不过,他记着了。
“那个谁,请问你们没事突然来抓我干嘛?”安熙慵懒的睁开眼,用手指指了指希瑞尔。
脸色又是一黑,这女人算是找到靠山了,竟敢这般无礼。呕呸,我说错了,希瑞尔脸色就没好过。
“你一个大男人能不磨磨蹭蹭么?问你点事都这么啰嗦,我可没那么多时间跟你在这耗,我还要上课。”安熙看着那男人一直盯着自己看,没有回话,不耐烦的说了一句。而弗罗斯特也注意到了那男人的眼神,下意识的将圈着安熙的手又加紧了些。
“羊皮卷轴所说,你是不祥之人,血族会因你掀起一场大战。”希瑞尔强忍着怒气,实话实说。
“什么?有没有搞错,我是不祥之人,我一个人类能怎么着啊,太瞧得起我了。你们那羊皮卷轴是不是坏了?”安熙一听当真是被惊着了,这真是太抬举她了。。。
“是不是真的,等到八月十五号自会知道。”希瑞尔也不是没怀疑过,不过羊皮卷轴的预言哪次没有应验过?“所以,请你这几天哪里也不要去,不然别怪我们手下无情。”
安熙轻笑一声,这是要软禁么?
“你是说,要把我关起来喽?”眉毛一挑,一脸的随意之色。“不过,我没有异议,你想关就关,反正若是我想走,你也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