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他却不能干脆的去应付,他毕竟是凤皓轩的挚友,毕竟他也是关心凤皓轩的人。
凤皓轩却是疑惑的看着南宫宇,按说他与舞一夜实则没有太多的接触,更何况他们都是他生命里重要的人,怎么似乎南宫宇对舞一夜竟有着这么强的敌意呢?
“宇,我带郡主来替你瞧瞧,挚友他瞧过我才放心。”
“不用了,我没事。”口气十分的生冷,因为那一句郡主,一声舞儿。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心里是满满的怒火。凤皓轩竟是连他也瞒着的,在凤皓轩的心中自个儿果然一丝半点也比不上这个舞一夜吗?舞一夜能给他的,他也有,为什么又要舍他而亲近舞一夜?
“宇,做什么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看到你受了这么多的苦我已经很是愧疚,难道你还要我此生都不敢面对你不成?”
凤皓轩的眼睛里是切实的担忧与自责,南宫宇心中又随之想到凤皓轩怎么可能不在乎他?他十数年的陪伴又岂是舞一夜这短短的两三年能比的?更何况凤皓轩并不知道他的心思,以前是不敢说,可是现在他知道了真正的凤皓轩,那他也就没有什么顾忌了,只要他表白了心意,相信凤皓轩是会接受他的。
至于舞一夜,留不得!他不会忘记是因为谁他才会每一个月遭受着那无法言喻的羞辱!
“南宫大人。”
舞一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南宫宇哼了哼将手伸了出来。
舞一夜仔细地诊着脉搏,同时观察着南宫宇的气色。几个月不见南宫宇似乎有着极大的变化,虽然那眼睛里面依然是寒霜,然而面色却竟然像是这三月的桃花,这是为何?为何觉得刚阳的他竟然透着一丝柔态?
怎么会?南宫宇竟然服食过桃花醉!是被人所逼吗?是皇甫霖吗?
舞一夜心里吃惊不已,然而面色自若更加仔细的诊着脉搏,担心他身上会不会被皇甫霖下了其他毒。
桃花醉无药可解,唯有在每一次药性发作的时候与童男结合,要想解掉桃花醉唯有……
等等,桃花醉的毒几乎已经散去!
难道……除非是皇甫霖,否则又有谁能知道那个法子解掉桃花醉?
舞一夜突然放开南宫宇的手伸手将他的衣襟轻微地扯开,南宫宇一把将舞一夜推开去,厌恨的瞪着舞一夜。
那里有被他视为耻辱的东西,舞一夜居然就这么无礼地把它呈现出来还是当着凤皓轩的面,这让南宫宇更加怨恨舞一夜!
凤皓轩诧异地看着舞一夜的举动,却也知道舞一夜绝不会胡乱行事,所以他并没有阻止,反倒是南宫宇他过激的反应以及那怨恨的额眼神,让凤皓轩不知为何,却深深担忧,莫不是有什么误会?
而舞一夜却是丝毫不在意两人的反应,只是为着自己的确认点了点头。果然南宫宇的肩胛骨下方有一朵粉红的桃花绽放着。
南宫宇,定是吃了不少的苦吧,要解这桃花醉的毒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在那段时间里面他每天都会忍受情欲的折磨,他身上的这些伤其实是他自己弄的吧,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
这样的南宫宇让舞一夜好生佩服,今天看他好好地坐在这里,也就是说那些苦痛他都扛了过来,是为了回到凤皓轩的身边吗?
不过这皇甫霖是怎么一回事?为何要让南宫宇服下桃花醉,却又帮他解了此毒?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说他可以放下他储君的身份,难道他真的志不在天下吗?皇甫霖,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迷?
“南宫大人的身体并无大碍,只要休养一段时日即可,只是南宫大人近段时间切忌心浮气躁,唯有心定气闲才能更快的好起来。”
相信他说的,南宫宇能听懂,他体内的桃花醉虽然已经解了,然而却还残留着许多媚情之药的药性,若是做不到宁心,想必药性发作起来亦是难以忍受的。
“哼!”没想到舞一夜的嘱咐却又是换来一声冷哼。
饶是凤皓轩在乎这个挚友,然而眼见着南宫宇三番两次的针对舞一夜,心里除却诧异与担忧、疑惑以外,也萌生出了一丝怒意。怎么几个月不见南宫宇变了这么多?竟让他陌生了….
“既如此,宇,你且好生歇着吧,我明天再来看你。”
凤皓轩说着话就伸手牵住了舞一夜准备离开,在没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之前,他不想再看着舞一夜被南宫宇如此对待。
见凤皓轩要走,南宫宇着急地站了起来,看着十指交握的两只手,心里阵阵刺痛。
“轩,十天后你真的要‘封后’了吗?即使群臣反对,即使他是皇甫霖要的人!”南宫宇抬手指着舞一夜十分激动的说着。凤皓轩要娶舞一夜这是他回到宫里以后得知的第一个消息,让他厌恶的消息!
“是的!宇,你要快点好起来,我等着你的祝福。你好好休息吧。”
舞一夜的手紧了紧,凤皓轩的话会让南宫宇伤心的吧?可是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私心里他爱极了凤皓轩,不舍得与人分享凤皓轩。可是也顾虑着南宫宇,同样是男人,同样爱上了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