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一步一步重演着历史,他怎能不怕呢?
祸国的妖孽吗?他的倾国怎么会是!
日落日升,转眼又是新的一天,这一天凤皓轩在朝堂上收到了皇甫霖递上的求亲国书。国书上严明他意欲求取大凤的郡主舞一夜。同一天凤皓轩宣布要立舞一夜为大凤皇后,并且择好了吉日,大典将在半月后举行。没想到却居然受到了群臣的反对,一大半的臣子纷纷上书请求凤皓轩答应皇甫霖的求亲国书以换来边境安宁河百年的和平。
更有臣子直言,这个舞郡主是‘红颜祸水’让一国帝王和一国储君如此争抢,实则是对两国相交不利,不如直接将‘她’送去星宇国,这样既能换来和平也可让凤皓轩避免为‘红颜’所祸。
此言一出无疑是戳中了凤皓轩的逆鳞,以胡言乱语、危言耸听、污蔑之罪罚了那大臣半年的奉银并当庭杖责了二十大板。
当日的朝会凤皓轩与众大臣不欢而散,想到一众大臣如此赞成和亲定是受了南宫思权的指使,凤皓轩便心里不快,然而偏又一时半会儿无从下手。南宫思权这二十年间在朝中的势力在朝中盘根错节,他虽然已经摸清了南宫思权的势力,却是轻易动他不得。
他在等一个机会,只有南宫思权将这一切主动暴露出来之后他方才能将他一举拿下,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这样的机会只会有一次!
凤皓轩的心情不快,御书房的太监、宫女也都是小心翼翼的侍奉着,小耽子看着一个个的都跟那惊弓之鸟似得不免觉得气闷,他们的皇上虽是威严也时常板着脸,但是他何时会迁怒于旁人呢?至于这些小太监、宫女如此害怕吗?
“小耽子。”
“奴才在。”
“相信朕,替你报仇的那一天就快到了。”
“皇上,奴才并没有恨,更不需要报仇,能够伺候皇上,奴才已经是很满足了。”
“可是,朕一直记得,十年前的冬天你是如何托着朕在冰水里站了一夜,你是因为救朕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至少应该要让他付出应有的代价!”
“皇上,那是奴才的职责。皇上疼爱奴才是奴才的福气,不论皇上要做什么,奴才定当全力以赴,尽奴才所能为皇上效劳。”
凤皓轩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奏折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怒气,却是盛满了坚定!
南宫思权,他欠下的罪太多太多,总要一件一件地讨回来,哪容得他永远逍遥!
“皇上,郡主来了。”小耽子提醒着凤皓轩,转而离开了御书房,将空间留给了凤皓轩与舞一夜两人。
“舞儿怎么来了?可是听到今天朝堂上的事情了。”凤皓轩放下了奏折,将舞一夜带入怀中,把脑袋埋进他的颈窝里面,呼吸间全是花倾国身上独一无二的淡淡幽香。
“那么大的事情怎么能听不见呢,不过我来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情,我说过要相信你,那我就不会再说与你相悖的话语。”
“那就好,辛苦都只是暂时的。”
“嗯。虽说如此,皓轩我也不希望你为了这件事与大臣闹得太僵,大风的朝堂你好不容易才平定下来,若是再起波澜可怎么是好。”
“舞儿放心,我自有分寸的。对了你方才说你来不是因为这件事那是为了什么?莫不是想我了?”
“才分开两个时辰而已哪里就想了。”舞一夜脸一红笑着推开凤皓轩邪恶的双手,抵挡着他在他身上的游移。
“舞儿不想,我可是时时刻刻都在想着,恨不得将你每时每刻的留在身边才好。”
“那我岂不就真的成了那些大臣口中的祸水了?”舞一夜佯怒地推开了凤皓轩站到了御案的一旁,将有些散乱的奏折整整齐齐叠放在凤皓轩的左上方。
继而又说道:“我今天来是为了贵妃的事情。”
“南宫飞飞,她怎么了?”提到南宫飞飞他便想到了已经失去了音讯好几个月的南宫宇,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凤皓轩从没有停止过营救南宫宇,然而总是受着阻挠,就连相府那个隐秘的密室也已经被找到搜寻过了,却任然没有南宫宇的踪影,他能想到的只有南宫宇已经不再相府里面,不知被带去了何方。
南宫飞飞,因为南宫宇的关系,他虽知道她进宫的目的,然他却从未为难过她,甚至一直保留着她贵妃的荣耀。
“这是小茜从贵妃那里偷出来的药丸,这样的药丸她似乎在连续服用,可是这药丸却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里面是大量的罂粟花的成分,贵妃的身体也是因为这个药丸才会变得如此虚弱。”
凤皓轩接过那里药丸端详了起来,这药他曾见过,是南宫飞飞初进宫时。那时她说这只是普通的进补之药,没想到竟是如此耗损人体机能的药物。南宫思权果然是丧尽天良,竟然如此毒害自己的子女!
“皇上,星宇国太子求见!”
不等凤皓轩与舞一夜再多说什么,小耽子的声音便从外面传了进来。
皇甫霖这个时候怎么会来?来使一般是不会轻易涉足他国御书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