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去看他在做什么。
“喏,这个是给你包扎伤口的布条,这里没有多余的,只能重复使用了,总要洗一洗才行。”
应该是昨天晚上拆换下来的,上面还染着鲜红的血迹,原来他一大早竟然是来清洗这些布条了。
“我帮你。”
“别,你给我老实呆着。看看你的身上又多了这么多的小伤小口的,真是不让人省心。”
凤皓轩看了看自个儿刚才被树枝新造成的伤口,果真是,这下又要让花倾国重新包扎了。不过,他怎么就觉得分外的开心呢。
“那我就在这儿看着你。”
“嗯。”
这样的情形就像是回到了两年前一样,他进入苗谷时那一身带血的衣衫也是花倾国细心地清洗干净,再仔细的缝补好。
如果以后能一直这样该有多好。
‘噗通!’
一大块石头掉进河里,水花四溅。就在河边的花倾国‘不幸遇难’,脸上全是水珠,衣服也湿了一大片。
花倾国气闷地回头看着大小的凤皓轩:“你这是做什么?”
“我无聊嘛,你都不跟我说话,也不理我。”
“凤皓轩!有一句话我昨天就想问了,你究竟几岁啊!”
“忘记了!”
“那你知不知道你是一个皇帝啊,这么幼稚!”
“忘记了!”
“那你记不记得你是一个男人,别这么无赖!”
“也忘记了!”
“那你还记得什么?”
“就记得你了。”
“你!”
面对一个人如此幼稚、无赖、恶心的时候,说什么都觉得自个儿也是白痴。
不过,心里很甜蜜,倒是不错的。
曾经这些话凤皓轩是不是也曾对那玥儿说过呢?
不该去想,却又偏生想到了,毕竟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只是爱人心中的唯一。
“怎么了?”
“没,没什么?”
罢了,既是难得重逢,又何必想那些徒增烦恼呢。那个玥儿,凤皓轩总有一天会告诉他,他与她的故事吧。
这一天就在这些小打小闹,小捉弄,小玩乐中度过,久别重逢自然是分外的甜蜜,似乎要把那错失的两年时光一起补足。
这里只有凤皓轩与花倾国,他们可以尽情地享受着平静、安逸,快乐的几天。
然而,好不常时,乐时不得不思忧,更何况这只是危险与未知未来面前偷得的欢乐。
夜色来临时,两个人也累了,爱人就躺在自己的臂弯里面,不能做,就只能说了。
好好地说一说他们的未来。
“皓轩,以后我们该怎么办?我是一个男人,太后会怎么看你,你的臣民会怎么看你?”
“他们定然会觉得我不足以为君为帝,母后更是会痛心疾首了。”
“我的出现,果真是会害了你。”
“傻瓜,他们怎么想于你我何干。你放心,为了你,穷极一生我也要让我的子民接受你。母后那么喜欢舞一夜,如果知道你就是舞一夜,我想她是会接受的。”
话虽如此,然而毕竟舞一夜是‘女’,花倾国是男,太后又怎能接受呢。
“倾国,三百年前太兴皇帝与子衿的事情不会在我们身上重演的,我一定会保护好你,娶你,让你成为我的国夫。”
“何为国夫?”
“帝王之女妻既为皇后,帝王之男妻便该是国夫了,倾国这个称号你可满意?”
“皓轩有你这句话就足够了,只要能陪着你哪怕要我一辈子以女人的身份活着,我也甘愿。”
“不会的,相信我。我一定会给我们,给我们的感情挣得一个光明正大,我一定会娶你,让你成为我的国夫!”
“我也希望,会有那么一天。”
太兴皇帝与子衿吗?
他们的故事他好想知道。
他也不会让自个儿与凤皓轩步他们的后尘。
“对了倾国,那个人你可认识?”
“谁?”
“竹林别苑那个人,他引我前去的目的便是要找你。”
“我不认识,可是他似乎认识我,听他之语,好像我也应该认识他,是在进入苗谷前见过他。可是我六岁以前许多事都不记得了,所以实在想不起来。”
“罢了,想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不管他是谁我都不会让他伤害你,相信我,我会保护好你。”
“嗯。只是,那个人我们实在不能掉以轻心,我怀疑他就是相府内的那个黄公子。”
“倾国所想也是我所认为的,他那一双丹凤眼实在叫人难以忘记,我们去救南宫宇那一晚,这双眼睛我曾见过,便是那扶着南宫宇出现得家丁。”
“这么说那就不是怀疑,的确是他了。南宫宇他……”
“没有消息。”
“是吗?”但愿他的猜想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