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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一夜看不见。只能凭着剑风判断。幸而准确的握住了剑刃。
剑尖紧贴着舞一夜的胸膛。手掌被剑刃割破。鲜红的血液顺着剑锋留下。让本就猩红的衣衫愈加狰狞。这不是封闭的空间。山洞里却满是血腥。
两个人的手都因为对峙不住地发抖。显然南宫宇更胜几分。舞一夜的身体太过虚弱。他现在只是求生意识下本能的爆发。随着血液地不断流失。失去意识只在早晚之间。
南宫宇面目狰狞居高临下地望着舞一夜。眼睛里是嗜血的红。脑袋里有一个人不断叫嚣着说道:“杀了‘她’。杀了‘她’你就自由了。杀了‘她’你就可以回到凤皓轩的身边。”
“舞一夜与残都是我的朋友。”突然秋狝前。凤皓轩对他说的话窜进了他的脑海里。
脑袋里立马又突然出现了另一个声音:“不。你不能杀他。快清醒过來。他也是帮助凤皓轩的人。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你杀了他。你心爱的凤皓轩也会难过的。快醒醒。快醒醒。”
“杀了‘她’。”
“不能杀。”
“杀了‘她’。”
“不能杀。”
…………….
该杀吗。究竟该杀吗。
朋友。朋友为何要抢了他在凤皓轩心里的地位。
情敌。他也不是凤皓轩的什么。舞一夜也就根本不算是介入……
不对不对。是舞一夜的错。
要不是舞一夜。凤皓轩那一晚就不会丢下他。他就不会每月遭受玩弄、羞辱之苦。
要不是舞一夜。凤皓轩就不会忘记他。两个月來对他不闻不问。
是舞一夜的错。
该杀。该杀。
‘我会一直等到答案揭晓那一日。’
“皓轩。”
意识越來越模糊。握着剑刃的手慢慢地失去力气。他知道他支撑不了多久了。他只想再见凤皓轩一面。告诉凤皓轩那两个问題的答案。告诉凤皓轩。他是花倾国。一直爱着凤皓轩。一直等着凤皓轩。也一直躲着凤皓轩的花倾国。
只是。他。似乎沒有机会了。
“皓轩。一错。就是一生啊。”
舞一夜呼唤着凤皓轩。这无疑更加刺激了失去理智的南宫宇。南宫宇十分狠绝的从花倾国手里抽出长剑。牵拉出细长的红色血链。用尽全力向舞一夜刺去。
而舞一夜也在刚才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双手滑落。等待着长剑落下。
脸上是清泪两行。他们呀。为什么总是错过。
“你去死。”
“当。”
千钧一发之际。凤皓夜闯入山洞。猛地掷出石头截住了南宫宇手里的长剑。快速出拳向南宫宇发起攻势。南宫宇在第一时间将黑色面巾拉了起來。接住了凤皓夜闪电般的拳脚攻势。一來一回间打斗的两人慢慢出了山洞。
外面早已是腥红遍地。在雪地里格外的醒目。南宫宇所带之人多丧生在了寒魄与幽冥手下。深知这一次是失败了。虽然实在是不甘心。然而再拖下去他自己也会曝光。若是被凤皓夜认了出來那他就再也回不到凤皓轩的身边。
想要快点离开。凤皓夜却是紧紧地缠着他。南宫宇心下着急。在近身搏斗之时从腰间悄悄取下一把匕首刺向凤皓夜。凤皓夜一个侧身。刀锋擦着鼻尖而过。在凶险形势之下。凤皓夜有片刻的愣神。
南宫宇趁机快速地逃离。与他同來之人已经全数死在幽冥与寒魄的手下。有人追踪而去。无奈南宫宇速度极快。只能眼睁睁看着他逃走。
南宫宇一边摆脱着身后追來的人一边气愤地想着沒能杀掉舞一夜。用舞一夜的人头换取他的自由。眼见着机会破碎。他怎生不气恼。
甩掉了身后跟來的人。南宫宇站在雪原里一时不知何去何从。沒有相府的杀手。他也等于摆脱了监视。现在要逃脱轻而易举。只是。那桃花蜜。解药只有一颗。将來又该怎么办。
思來想去。他怎样也不想要再回去。哪怕将來每个月找一个童男來解毒。他也不要再回相府。做那黄公子的。玩物。至少。不会如牲畜一般被人观望。
哪怎知。他刚一转身。早已有五个黑衣人围在他的身后。浑身煞气。
不待他有所反应。轻易截去。
(下午两点还有一千字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