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面圆镜反射着阳光,强烈的雪地反光直接射进舞一夜的眼睛,舞一夜下意识去遮挡,趁着舞一夜分心的机会,几个个黑衣人同时挥刀,舞一夜的后背还有左右两肩处各挨一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已经分不清楚,血流如瀑染红了遍地雪花,跌倒在地,再睁眼时眼前是一片模糊,什么也看不清楚,
本就是病体再加上重伤,一倒下再爬不起來,在被人打昏之前,舞一夜的脑海里凤皓轩的面孔逐渐消失,
在十里亭凤皓轩说会等他,安全、完好的回去,说出答案,凤皓轩还说会一直等到答案揭晓那一日,
他,是不是再也给不了答案了,
连城里从沒下过厨的凤皓夜在经历了一阵手忙脚乱,而厨房经历了一次毁灭性的破坏以后,热腾腾的米粥总算是出国了,
凤皓夜用毛巾直接裹着小砂锅一脸兴奋,就像是急着讨赏的孩提般奔向舞一夜的帐篷,
“啊,好烫好烫,“进了帐篷凤皓夜直奔木桌,把砂锅放下后双手使劲的搓着耳朵,“喏,我给你熬得粥,必须全部吃光…舞一夜,舞一夜,你在哪儿,”
发现床上沒有人,凤皓夜在帐篷里找了起來,又跑出去询问着舞一夜的去向,大家都忙着手里的工作当然沒有人注意到无疑也得去向,
凤皓夜又回到帐篷内用手探了探,被窝还是热的应该出去不久,再一看桌子上属于舞一夜的药箱也不见了,如果是出去帮忙了,不可能沒有人知道,难道是去了其他地方,想着舞一夜现在体力还沒有恢复好,又一天沒有吃饭,凤皓夜担心他的身体,急忙召集人在连城内寻找,
连城就这么大,找來找去也沒有舞一夜的踪迹,被派出去的幽冥知道自己的主子不见了,在连城内外搜寻,舞一夜沒找到,却是找到了两个幽冥成员的尸体,他们是留下來保护舞一夜的,又有守城的将士來报一刻钟前舞一夜背着药箱跟一个农夫出了连城,
那些人是有备而來,可以料想舞一夜现在是极其地危险,凤皓夜十分着急,当下率领幽冥与寒魄成员离开连城,四散开去寻找,
雪地里的脚印早已经被风吹起的雪花掩盖,沒有一点踪迹可循,眼前越迷茫,心里就越慌张,也深深的自责,怎么能如此放松警惕,让那些人转了空子,
“你们都看仔细一点,不要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是夜主,”
舞一夜,你不能出事,一定要等着我,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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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御书房,
砰,
凤皓轩正在批着奏折,如往常一样去拿左手边的茶盅,手一滑茶盅应声而裂,茶水四溅,小耽子急忙上前收拾,
“小耽子连城有沒有消息传來,”
“回皇上,今天上午传來的消息说一切都好,进展十分顺利,元宵节前除去大部队外,夜王跟郡主就可以赶回來,”
“嗯,你先下去吧,这里待会儿再收拾,”
“是,”
元宵节前就可以回來了吗,
怎么心里会有强烈的不好的预感,这消息也是两天前的了,最新的消息至少也要后天才能收到,要一切顺利才好啊,
开启密室凤皓轩走了进去,自从舞一夜出现后,他已经很少再进到这里,只因为舞一夜给他带來的熟悉感不比这间密室里的物品少,
认定了舞一夜就是花倾国,只待花倾国亲口承认,只待他心爱的人儿回來,让他弥补他曾经无知的带给花倾国心灵的伤害,
一想到自个儿曾经在慌乱中用言语羞辱了花倾国,就万分自责,再一想到即使这样花倾国却依然小心地隐藏自己守在他的身边,帮他,等他,就更加的心疼,
若说曾经的爱是萌芽,那么知道了一切的现在就是馥郁的香甜,深深的沉迷,看着密室里花倾国的画像,凤皓轩眼里是柔情与痴迷、爱恋,那是他的爱人,差一点一错就是一生的爱人,花倾国的再一次出现是命运的眷顾,如此的眷顾,这一次他会牢牢地抓住,不让爱再次受到伤害,
即使是万夫所指他也要守好花倾国,必不让三百年前太兴皇帝凤临天与他爱人子衿的旧事重演,那一段被称之为黑暗与丑陋的历史,从前凤皓轩并不在意,可是自从爱上了花倾国,那一段历史被他从尘封的历史卷轴里翻出,
让一个男人背上祸国妖孽的骂名,何其无知,
有什么罪孽也好,指责、谩骂也好,他独自承担,
看着画卷里的花倾国,凤皓轩无法移开视线,想去触碰,在指尖一寸之远,好好悬挂着的画卷突然从墙壁上跌落,
“倾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