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傻了。
“一刻钟以后你们打开蒸笼。这道点心就做好了。知道吗。”
“是郡主。”
凤皓轩赶到小厨房的时候。舞一夜正在交代着最后一道点心的事宜。
舞一夜与花倾国的背影似乎重合了一般在凤皓轩的眼睛里交替闪现。两年多以前在苗谷。花倾国也是这般为他准备着每一道精心的菜点。
“舞一夜。”
凤皓轩的声音让舞一夜拿着碗碟的手颤了颤。在宫女太监跪拜着迎驾的时候。他僵硬着忘记了该有的反应。直到一个宫女好心的提醒拉扯。他才忙着跪下去。
凤皓轩一把将他拉了起來。带离了厨房。
现在的凤皓轩迫切的想要确认舞一夜就是花倾国的事实。一个多月已经足够他熬煎。
“皇上。你松手。舞一夜还要准备晚膳。”
“难道沒有你就吃不到饭了不成。”
这个该死的人。居然在这个时候还在隐藏。还在躲避。他就不信舞一夜一点不明白他來是为什么。
“舞一夜你告诉我那一晚是不是你救了我。”
果然是为了这件事來。他早就想到凤皓轩会怀疑到他的身上。毕竟那一晚匆匆忙忙间不管是时间还是地点上破绽都太多。
“回皇上。是我救了你。”
承认了。真的承认了。那么…….
“这么说你真的是。。”
“不是。我不是。”
在凤皓轩说出口前。舞一夜先一步否认。眼里面全是坚决。
凤皓轩拉住舞一夜手腕的手加了几分力道。在竭力忍耐着激动后的失落与愤怒交错。他的心情这一刻太过复杂。直到这一刻。为什么这个人还要骗他。
“你胡说。我明明看见了。而你刚才也承认了是你救了我。你还说你不是。你不觉得这个谎言太粗糙吗。”
“皇上。我不是。我真的不是。那一天晚上你中了欢阳散跟迷情香。你的意识十分错乱。你看见的人不是真的。”他知道这个借口太过牵强。不过只要他不承认。凤皓轩又能做什么。一个多月來他因为凤皓轩那一句不可饶恕而害怕、痛苦得想要逃离。可是他最后还是回來了。他爱他亦或是恨他、讨厌他。跟他的选择无关。
“你觉得我会信吗。”
“那舞一夜何须骗皇上。皇上那一晚一直在叫着一个人的名字。皇上定是将舞一夜看做了他。但是皇上。那一晚的确是我用解药救了皇上。”
“我不信。”
“那皇上要如何才能相信。舞一夜手里也有欢阳散。舞一夜可以亲身实验给皇上看。中了此毒确实是会意识错乱。”
不惜中毒來证明。此般作为要么是舞一夜的确不是花倾国。要么就是欲盖弥彰。
凤皓轩看着舞一夜笑了笑后。转身离开。
他本以为今天就能再见到花倾国。可是现在他反而更加迷茫。舞一夜的话。他并不全信。只是他不想逼舞一夜而已。只要舞一夜不离开。他总会弄清楚这一切。
那一天晚上。他脑袋昏沉意识错乱。不排除有认错人的可能。可是那么真实的温度还有那么深刻的交合。他会弄错吗。
交合。
舞一夜说是用解药解了欢阳散的毒。但是他自己的身体他怎么会不清楚。
舞一夜。
凤皓轩回头看了一眼重新进入小厨房那忙碌的身影。嘴角一勾。离开。
在珍馐堂。凤皓轩与舞一夜一左一右的陪着太后用膳。
而凤皓夜也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已经不再像以前一般來宁寿宫打听舞一夜的消息。今天太后宣他进宫用膳。他也拒绝了。
太后只能在心里心疼凤皓夜。转而看着身边这两个人。明眼人都看得出凤皓轩在意舞一夜。舞一夜也总是偷偷地关注着凤皓轩。只是空有情。却无意。
席间凤皓轩一个劲的喝酒。饭菜根本就沒吃几口。只少许的喝了一点鱼汤。吃了一块点心而已。舞一夜十分担心。他回宫后就打听过了。凤皓轩这一个月很少休息。吃饭也是敷衍了事。他想阻止他。可是又想到已经下决心要远远地看着凤皓轩。只能违心地不去看他。食之无味的扒拉着饭菜。
最后还是太后制止了凤皓轩。看着桌前那一堆大大小小的酒瓶。虽然她知道这是凤皓轩故意的。心里也还是担心。
“皇上别喝了。都醉了。“
“母后。儿子沒醉。郡主的厨艺甚好。很是开胃。”
舞一夜嘴角抽抽。好你个头。你丫的根本就沒吃好吗。
“舞儿。皇上醉了。你帮哀家送皇上回宫可好。”
“我。”
“别人送。哀家不放心。”
“舞一夜遵命。”看着醉得不省人事的凤皓轩。舞一夜应了下來。
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同时对着趴在桌子上的凤皓轩眨了眨眼。如果近看的话可以看见凤皓轩嘴角微微的翘着。
舞一夜跟小茜一左一右扶着凤皓轩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