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月了,说是想念兄长,想要出宫去住一段时间,哀家就准了,本來哀家看‘她’脸色不太好,不放心‘她’离开,不过舞儿态度坚定,哀家也就沒再留‘她’,皇上放心舞儿一个月后自会回宫,”
“母后,‘她’离开多久了,”
“舞儿刚走,皇上就來了,”
那么说还沒有走远,
“母后,儿子先行告退,晚上再來看母后,”
凤皓轩着急离开,直奔宫门的方向,太后看着凤皓轩的背影出神,人,一辈子有个牵挂的人着实不易,
“舞一夜,”
凤皓轩在宫门前追上了舞一夜,他不知道此时此刻舞一夜并不想见到他,那痛与爱,折磨的他心中好苦,
凤皓轩掀开车帘跳上了马车,小茜很有眼力见的下了马车,与赶车的小太监远远的退开,
舞一夜无力的靠在马车上,脸色苍白,十分的虚弱,往常明媚的眸子也失去了灵动,
“郡主要出宫,”
“是,”声音有些哑哑的,透着难掩的疲惫,
“你……”
他想问‘她’关于花倾国的事,可是‘她’这么虚弱无力,他不忍心再让‘她’费神,若是花倾国要隐藏,舞一夜又怎么会开口,想想他也只能顺着舞一夜与鬼魅楼自己去查了,
“你怎么了,为何这么虚弱,”
“我……我在配药时误将毒药掺入,虽然解了毒,只是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兄长那儿正适合我调理,”
这也算是一个合理的解释了,毕竟‘她’时常摆弄草药,还时常亲自试探药性,
凤皓轩显然是信了,
“那郡主好生休养,太后还等着你帮她恢复记忆,”
“皇上放心,我已将药方交给了王太医,而经络、穴位的按摩之法也教给了瑛嬷嬷,”
“既然如此,那……朕,,”
“皇上,慢走,”
他注意到了吧,是啊,舞一夜会的都是与苗谷有关,他是想通过他找到花倾国吧,
如果被他知道舞一夜就是花倾国,他会如何惩罚他呢,
“皇上,”
“还有什么事,”
“请皇上务必要让太医替贵妃娘娘诊脉,贵妃娘娘病得蹊跷,像是某种药物所致,”
“朕知道了,”
“那么,皇上,保重,”
为何‘她’的话,那么忧伤,
为何他的心里也那么的慌乱,他已经知道这个舞一夜只是与花倾国有关的人不是吗,他会在意‘她’也都是因为花倾国,他已经明白了不是吗,那他怎么会还在意‘她’,他明明爱的只有花倾国啊,
“郡主曾说你在等你的情郎,你可还在等,”
“无时无刻不再等,”
舞一夜沒有看着凤皓轩,撩开马车窗帘,沒有焦距的眼神,落在马车外的蓝天白云间,
侧坐的身子,让他的脖颈清晰的暴露,他穿的是荷叶高领的衣衫,依然遮不住那暧昧的红色点点,
小茜递來一杯茶时,舞一夜才察觉马车已经出了宫门,凤皓轩不知道是何时离开的,
这一个月,他不仅身体需要调理,心,更需要休息,
“皇兄,”凤皓轩刚回到御书房,凤皓夜就急急忙忙叫住他,
“怎么了,”
“皇兄你可知道舞一夜在哪儿吗,”
“你找‘她’,”
“嗯,昨晚我就去找过‘她’,‘她’不在,就连‘她’的贴身侍女也不在,派出去的人说‘她’昨夜似乎在王城找着谁,后來我的人跟丢了,失去了‘她‘的行踪,再然后我就从鬼魅楼得到了皇兄的消息,而‘她’一夜未归,”
一夜未归,找人,‘她’在找谁,
昨晚……
他迷糊间有听到了小茜的名字,看到的是两个女子的模糊身影,可是从头至尾,他听到的都是男人的声音,
小茜的主人是舞一夜,
救他的却是花倾国,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昨天他虽然不怎么清醒,可他也十分清楚的记得,在解毒前那间屋子里除了他,那下毒的男子,以及后來进入的两个人再沒有别人进來,
那么,花倾国是如何进入,
如果那时提到的小茜就是舞一夜的侍女小茜,那么另一个‘女子’身影就该是舞一夜才对,这样,那花倾国的出现到底是怎么回事,
今天她见到的舞一夜,虚弱无比,还有‘她’脖子上的朵朵红云,那像极了他在花倾国身上留下的吻痕,
今天‘她’突然的要出宫……
难道,
舞一夜,花倾国,舞一夜,花倾国,
两年前,他男扮女装,这一次,会不会,会不会,还是他,
为什么,是为了什么,
不,不管舞一夜究竟是与花倾国熟悉的人,还是舞一夜就是花倾国,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