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当然,这么巧合的让皇甫渊撞见了花倾国,自然要在于那位细作的安排。
魅亲自向花倾国传递了他的计划,这也是整个计划里面唯一需要花倾国去完成的一部分,那就是亲近皇甫霖,让皇甫渊深感不安。皇甫渊的一生将天药看得太重,甚至超过了所有,没有什么能阻挡他要得到天药的脚步。
当他得知花倾国会把天药给皇甫霖的时候,他再也忍耐不住,从而对花倾国出手,只要他对花倾国出手,那么契约就会打破,要除去他轻而易举。
然而,皇甫渊是何许人也,他生性阴邪,残忍,为人小心谨慎,怎么会这么容易就上当,任他们摆布?
这还是要归功于那一名最重要的细作,是他不断地蛊惑着皇甫渊,在皇甫渊的世界里面他谁也不信,包括亲生儿子,然他偏偏就只信那一个人,对他的话,对他做的事从不怀疑!
就算那细作地位不一般,然而光是言语上的刺激显然不够,更重要的是,三十多年来,他早已经让皇甫渊陷入了疯魔的地步。那所谓的长生大法,不过是一种会扰乱人心绪,更会耗损人心血的邪门武功罢了。
可叹啊,从不信任谁的皇甫渊,偏偏就信了一个细作的话,并且深信不疑。
思安,这一个他唯一亲近,信任的男子。皇甫渊若是他此刻还活着的话,若是他此刻还清醒的话,不知道他将会怎样去看这个跟了他三十年的人。
十步开外的地方,皇甫渊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不知道是已经死了,还是正在死去。苍白的发,干黑的身体,曾经他是一个闻之让人胆寒的帝王。
思安跪在皇甫渊的身边,依然如往日那般儒雅,依然如往日那般温和。还记得花倾国第一次与他见面时,他曾在花倾国离开时投给他一笑。面对着现在的皇甫渊,他究竟又是如何想的呢?
“少主!”
思安面向花倾国跪了下去。
“思安丞相你这是做什么?”
“少主,皇上已经死了,星宇也会很快就要消亡了,思安也不再是丞相了,思安就是思安。思安有一事请求少主。”
“请说。”
“如今皇甫渊还剩着最后一口气,他对少主以及整个玄氏家族都不在有任何威胁,属下恳请少主将皇甫渊交给属下,让属下陪他走完最后一程!”思安说完话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如今的皇甫渊早已是半个死人,他还能如何?花倾国点了点头,思安儒雅一笑,回身抱起了轻飘飘的皇甫渊,一步一步渐渐远离。
无尘先生还没有跟花倾国说上一句话,只是又拜了一拜,跟着思安而去。
远远地似乎听到思安和无尘说了什么。
“思安先生跟无尘先生?”
“魅说,他们是孪生兄弟……”鲁嗔凄然开口。
“那,思安的眼睛?”
“那眼睛里面全是毒,三十多年来他不断的将皇甫渊身上的毒转移到他的身上,三十多年啊,毒让他的眼睛变成了那妖异的绿色。”
思安,无尘;思安,皇甫渊;思安,那妖异的绿色眼眸,那也是一段传奇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