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心里激动,面上却平静无波,没有丝毫不妥地吃着饭菜,时而跟皇甫昭浅语,时而给莺儿夹菜。
“这首曲子倒不错,都说这来客楼不简单,如此看来到时传言非虚了,竟然有如此能人,用二胡演奏这般欢快激昂的曲子,倒是满合我的心。”皇甫霖一口一口喝着酒,看着台上的鲁嗔,含笑说道。
“天下之大,奇能异士凡多。我想这老者有着这般技艺定然也曾去过其他酒楼,不过大酒楼一般眼高过于顶,只怕瞧不上这老者的苍老之态,倒是这来客楼识得沧海明珠。”
花倾国这般毫不忌讳的对来客楼客栈,到让皇甫霖迷迷糊糊起来,有传言说来客楼是来自于大凤的势力,很有可能是跟紫归商行有关,何以花倾国又一点不忌讳呢?皇甫霖跟花倾国都不再言语,各自吃菜喝酒品着那一曲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