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真正的布奈黛-伊米达。待聚精会神地观瞧后,才从头发处判断白发狐耳便是真正的布奈黛-伊米达。布奈黛-伊米达想回避朱燡龙的鲁莽行事,便奔跑至爱贝温的悬崖上。
谁知道朱燡龙紧追不舍,这下子把布奈黛-伊米达惹急了,但表面上看不出来她对燡龙哥的不满。布奈黛-伊米达让乌姫妮-阿赫墨嫟先回洞穴内歇息,自己想单独责问朱燡龙。这时,朱燡龙才明白另一个布奈黛-伊米达不是炼出来的,而是收留的伙伴,她叫乌姫妮-阿赫墨嫟。
朱燡龙和布奈黛-伊米达两人对视着,一个带有企盼,而另一个则是怨念。等乌姫妮-阿赫墨嫟走远之后,朱燡龙冲上前去一把搂住了布奈黛-伊米达柔软的身子,久久地不愿松手。朱燡龙觉得此刻非常的幸福。自己和布奈黛-伊米达在一起就是心情愉悦,特别是又能嗅到了昔日的那种醉人的体香和她独特的体温。
朱燡龙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臂膀,柔情地道:“在希腊我才真正的明白,我的内心深处藏着你,爱着你,你知道吗?我已经离不开你了!真的,从现开始,你就属于我的了。我就知道你会答应做我的老婆的,因为,你早已习惯了有我在你身边呵护你。对吧?”
朱燡龙闭上眼睛。感觉此刻自己太幸福了。又脱口道“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永远的生活在一起了。布奈黛-伊米达,我发誓,从此以后我们俩永远不分离!现在。收拾一下行李就同我一起回希腊?”
布奈黛-伊米达表情严肃,她看着远山,痛楚地回答道:“其实,我现在觉得你有些陌生了。自从那天,那个晚上你和上官莹在一起时,我们的距离好像一下子远了。好了,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了。我和梦姿蝶姐姐说的话你知道吗?一年后,你才可以来找我。”
朱燡龙对于布奈黛-伊米达突然的问话,一时有些茫然。随后辩解道:“知道,但是,我不相信你会离开我那么长的时间。再者说,我也不会让你在大山里担惊受怕和吃苦。听着,我爱你!不要在这山里傻等一年了好吗?你的几个姐姐都盼着你一起团聚呢。”
布奈黛-伊米达从朱燡龙的怀里挣脱开来。奔向悬崖。她轻微地摇着头,颦眉含泪地怨道:“我说过的话,你根本就没有认真的去理解。你是头脑发热才来找我的,明知道我不想这个时候见你,你偏要来。更大的错误是,你刚抱过别的女人的手又来抱我。要知道,你来了便是我的祭日。现在,我实在没办法面对你,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感受。你滚!你滚———!”
说完她纵身一跃,坠落万丈悬崖。
布奈黛-伊米达的这一举动,让朱燡龙惊傻了,心想问题大了,随即慌忙地跨步运用轻功坠逐,他伸手一下子抓住了布奈黛-伊米达飘逸的白长袍外的纱衣罩,但是纱衣罩太薄,脱落后便飘向了天空,而布奈黛-伊米达垂直着继续下坠。朱燡龙知道救不了她,便大声疾呼道:“快用轻功,布奈黛-伊米达——!不要啊!布奈黛-伊米达………!布奈黛-伊米达……?!”
布奈黛-伊米达的纱衣罩浮动着在空中起舞,直漂向卡奇卡尔山北部的山峦,随即又随风飘向了东黑海山脉,飘向苍茫的黑海,飘向了遥远的未知的地方。
忽然,四周灰暗下来,山间惊雷闪电,顷刻间大雨滂沱。
朱燡龙着地后,哭嚎道:“不该呀!不——该——呀——!悔——不该来这里呀!”
朱燡龙像疯子一般奔向白色花样的她,抱起布奈黛-伊米达放声大哭。
许久,才止住哭声。不知什么时候白狐呜咽着,带着悲泣声从卡奇卡尔山东面奔来,它用嘴拽着朱燡龙往布奈黛-伊米达住的山洞走去。
乌姫妮-阿赫墨嫟听见白狐的哀鸣声后,从洞穴中奔了出来。她惊异地问道:“怎么回事呀?姐姐她怎么了?”
朱燡龙满脸泪痕,悲哀地呻吟道:“布奈黛-伊米达死了,她跳悬崖自尽死了!都怪我,我该死………!我失去了………我一生中最好的布奈黛-伊米达了,我的布奈黛-伊米达………!”
朱燡龙把布奈黛-伊米达抱得紧紧的,吻了又吻。见此情景,乌姫妮-阿赫墨嫟猛地扑向血迹斑斑的布奈黛-伊米达放声地悲嚎道:“姐姐………姐姐……姐———!刚才还好好的!你怎么了………?啊!——啊啊………!”
她一把抢过布奈黛-伊米达的尸体抱进洞穴里放到床上,昂头悲伤地痛哭起来。当朱燡龙跌跌撞撞地来到卧室洞口时,乌姫妮-阿赫墨嫟奋起两脚猛踢朱燡龙的胸口,朱燡龙摔倒在地上口里立刻渗出鲜血来。
朱燡龙似乎不知道胸口的疼痛,继续悲哀地涕泗滂沱,他连声道:“我该死!我真该死!我为什么不等一年后来?我不相信你见我会自尽!为什么………?布奈黛-伊米达………!我知道你爱我。为什么给我使性子?你这样做不值呀!…………”
朱燡龙以跪代步奔向床头,任凭乌姫妮-阿赫墨嫟的拳打脚踢,仍求布奈黛-伊米达醒来!
不久,白狐也悄悄地死去了。
乌姫妮-阿赫墨嫟后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