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力交瘁,头晕目眩地摔倒在地上。她趴在土灰色的马路中间鸣咽着痛哭起来。半夜里,她萎缩在当街建筑物的墙角里,等待着黑暗过去。
次日凌晨,穆吉塔娜热尔拉发现了她。忙搀扶着她回酒店。
穆吉塔娜热尔拉煮了牛肉辣椒汤给她喝下。生怕她害病。待她一觉醒来后。她愈加沉默寡言了。穆吉塔娜热尔拉给她穿上从米兰买回的貂皮大衣,戴上白狐皮帽。现在,乌姫妮阿赫墨嫟坐在沙发上倒像个布娃娃了。她故然好看,但是脸上布满哀怨。穆吉塔娜热尔拉又给她戴上额饰和手饰及项链,想这样调剂她的心情,但一个没注意,又让她跑掉了。
连日数次,她都去离马赛不算太远的瓦尔雷斯湖。在那儿有一片被霜雪凝结过的高密草丛,白茫茫的一丛丛,像池塘边的芦苇。自己现在倒是也像这些荒草一样冰冷的披着霜雪,苦苦地等待温暖的降临。自己在它们的中间蹲着或是站着,仿佛是同类。
乌姫妮阿赫墨嫟忽然觉得燡龙哥不照顾自己,不像以前那样疼爱自己,那肯定是自己不好,一定是哪里做得不如燡龙哥的意,令燡龙哥厌烦?否则,燡龙哥是不会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心想。自己得折磨一下自己,并且让燡龙哥知道这种举动是为燡龙哥重新对自己好而自残的。
若是哥哥知道后。肯定会回来照顾我的。于是,乌姫妮阿赫墨嫟脱掉了鞋袜,并把鞋袜抛得远远的,然后赤足踏在冰冷的雪地上。不一会儿,脚冻得钻心的疼。两小时后脚裂开了好几处伤口,血迹染红了雪地。现在脚印是血色的,是眼泪滴成的。看着脚上的裂口越来越大,乌姫妮阿赫墨嫟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燡龙哥的身影,她悲凉凄楚地笑了!眼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她由于脚部冻伤失去知觉,终于摔倒了。
她努力地爬起身来大声疾呼:“哥……哥………!我在这儿!我脚痛,我好冷。我就在这儿等你,你快来啊?”
许久,乌姫妮阿赫墨嫟变得神智恍惚,时笑时哭,并自言自语地道:“这儿真好,在这儿可以大喊大叫;在这儿我可以为哥哥而折磨我自己,哥哥明白我的心思吗?在这儿,我可以等你而孤零地徘徊;在这儿,我可以胡思乱想,想哥哥牵着我的手在这儿兜圈子。在这儿,可以为哥哥而尽情的哭泣。燡龙哥,我的哥哥!”
乌姫妮阿赫墨嫟忽地又一次摔倒在雪地上,她似乎很难再爬起身子来。这里太偏僻,没有人光顾这个荒野的地带。在这里,一切都让人感到冷漠。在冰河的对岸能听到乌姫妮阿赫墨嫟的哭声,那声音回荡不息,凄惨而悲壮!
不知什么时候梦姿蝶来了,她看到此情景后忙奔过来抱起乌姫妮阿赫墨嫟放声地大哭起来。心痛道:“我的乌姫妮阿赫墨嫟妹妹,干嘛这样啊?你让姐姐的心都快疼死了。再这样,你姐姐我也活不长了!回去吧?”
梦姿蝶忙给乌姫妮阿赫墨嫟穿上鞋袜,背着她奔向医院。
其实,乌姫妮阿赫墨嫟每次在生命关头的时候,都是被梦姿蝶及时发现寻回去的,只是这一次让梦姿蝶害怕了,怕她走她姐姐布奈黛伊米达的老路。
回到酒店后,梦姿蝶安慰她道:“布奈黛伊米达好妹妹,在医院你也哭,这回来了就别哭了好吗?不管怎样,姐姐我以后哪怕不结婚,也要照顾你,还有雪莲和穆吉塔娜热尔拉一辈子。姐姐不是说大话,姐姐除了一辈子可以与异性不谈感情外,在财物上供我们几个姐妹周游全球,吃喝玩乐一辈子是绝对不成问题的。”
梦姿蝶伸手握紧乌姫妮阿赫墨嫟的双手,继续道:“听姐的话,你燡龙哥其实没错,男大当婚也是应当的。只是,我们对他的期望和要求太高了。他的爱情其实才刚刚开始,任何人坠入爱河都是这样的。等他们的新鲜劲儿过去后,他自然会来照顾大家的,懂了吗?”
乌姫妮阿赫墨嫟眼含泪水,默不作声。
梦姿蝶见状又继续地劝慰道:“好了,好妹妹!千万别再折磨自己了?从今天起,姐姐要特殊照顾你。晚餐咱们不管走多少家餐馆,一直要找到你想吃的那一家,让你满意为止,目的是大家都求个好心情。另外,什么时候想去土耳其的卡奇卡尔山?姐姐也随时陪你去,只要你别再哭,别再伤心就行。你和你姐布奈黛伊米达还真像,连处理事情都差不多,都喜欢瞎折腾自己,折磨自己。”
乌姫妮阿赫墨嫟的脸这会儿已变得铁青,从嗓子眼儿发出低沉而哀伤的语气来:“没事,姐!我想通了,等哥和你们相聚时,我就回土耳其。我只承认以前的哥哥。我想好了,就像姐姐那样练习白狐仙术,练够五六年后,就带上姐姐的骨灰,去昆仑山隐居。”
梦姿蝶一下子揪心的疼痛,埋怨道:“现在看来,可以说你和你姐的性格简直是一模一样了。没什么好说的,姐姐同妹妹一起去。昆仑山是个好地方啊!姐姐在想,若去了昆仑山,姐想重建太元天陨玄观。虽然,现在没有陨石了,就改用白色大理石。因为这座道观对我们来说,意义实在是太深远了。”
梦姿蝶拉过来雪莲和穆吉塔娜热尔拉,眼里充满希望地道:“道观建设好了以后,我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