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委曲求全的徐晚晴取只圆凳,坐在一边,柔声劝道:
“肖姐姐,月有圆缺,潮有起落,打开门做生意的,难免每日客人有多有少,你莫心急,终会好转起来的。”
肖凤仙怔忡半晌,咬了咬牙,拉过徐晚晴的手,竟红了眼圈:
“徐姐姐,实不相瞒,这个月彩衣楼的收入,竟还不如青衣楼的多……”
“什么?!”
徐晚晴吃惊地睁大眼睛,心脏怦怦直跳。
这段时间自己带着歌舞伎们每三日往快活楼一次献艺,按惯例一成留下给青衣楼日常用度,九成回来即缴纳账房入账,月中、月末各结算一次,每过五十两银,青衣楼再提五两作为奖励,不足五十两亦发放五两白银。实际上这是从彩衣楼的收入拨给她们的补贴,这也是一直挂青牌的歌舞伎们在红牌姑娘们面前抬不起头的重要原因。
自从结识花家大小姐,并得她帮助之后,上次的半月结算,青衣楼有史以来首次超过了五十两。记得那一天青衣楼热闹非凡,徐晚晴和几个乐师提着沉甸甸口袋,将折成铜钱的赏金往屋子里搬,再唤全楼的姑娘们一起来点数,个个喜笑颜开。
难道说,而今却倒转了过来,彩衣楼上半月的收入还不到五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