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讥诮:
“真不知,若是无双花影不在此地,接下来小姐倒是打算如何处理这些个货色呢?”
花忆蝶一楞,被问得哑口无言:
我特么真没想过如何善后哇!
……
接下来——
五个女孩在风霖房间里睡得鼾然,这一夜过得实在太累。
也不知无双花影是如何做到的,待花忆蝶再次回到自己的房间时,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地板已擦拭干净,血迹污渍全然不见,当然那三名心怀不轨的夜行人也消失了。
花忆蝶无法想象:无双花影怎样一次一个地负着那三人在花贡船与岸上往来——同时还要注意避开羽林军的岗哨——真不愧是s级的高手啊!
其实,如果她看见无双花影的作法,只是简单地留下最轻的一个活口,也就是三人中的老六,其他两人都坠上大石,以那根花忆蝶托秋蔷弄来上吊用的绳索,缓缓沉入江中,不知会作何感想。
无双花影没有说,斗冲舰上那名舵师,在他上花贡船之前,也已先获此命运。
花忆蝶没有问,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
正如有关无双花影的去向,她也未曾开口问过一字。
“余生已无命,但从‘后背’令。”
这是无双血奴的誓言,今生今世,他无法离开自己,自己眼角的余光中,也将一直有那一袭黑袍,一抹浅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