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当两个人闹别扭的时候,那种吃亏的感觉,苏晓沐觉得那是一种不需要大肆宣扬也能人尽皆知的苦痛的感觉。
“你不小气么?”
“我哪里小气了?”
“你哪里不小气啊?”
“你从哪里看出来我小气了啊?”
苏晓沐真的快要脸红脖子粗了,踮了半天,觉得有点供氧不足。
“好啊!你要是不小气,当众亲我一个啊!”曾许毅看着她红扑扑的脸,抿起嘴,弯下腰,别过头,把右脸凑到苏晓沐的嘴边。
苏晓沐用食指戳在他脸上,戳出一个深深的坑,感觉要戳到他硬邦邦的脸骨,因为这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肉。然后附在他耳旁,轻轻说道:“你不要脸!”
冬季里却如夏日的风,轻轻地,痒痒地,拂过他的耳旁。
曾许毅抓住她戳在她脸上的手,撇了撇嘴。
然后飞快地亲了上去。
苏晓沐只觉得自己被亲的左边脸颊痒痒的,然后在余温还未散尽的时候,小小地抽搐了一下。
“你抖什么?”
苏晓沐还未从那突来的像是惊喜像是惊吓的玩意儿里抽出灵魂来的时候,耳边又被痒痒地灌进一圈气体。
“啊?额——我#&*——”苏晓沐想反驳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像塞了棉花又突发了心肌梗塞一般。
“这么语无伦次的干嘛?”
苏晓沐还是觉得这样凑得太近,有点脸红心跳,耳根真是太痒了,太痒了。必须得赶紧保护好战线。
所以,她很快地恢复面部镇静,虽然心跳还是跳地乱七八糟。
哎,又要语无伦次了。什么乱七八糟?
她转头才终于发现,他的表情很平常,很平静,很——
欠揍。
曾许毅,我觉得,你一定是一个情场老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