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死咬了牙关强挤出一抹笑来:“南方哥这些天还忙么?说起来我也有些日子没回去看干爸干妈了,怪想他们的。”
她咬重了“南方哥”三个字,何嘉木知道她是在威胁自己,她也知道,她确实要“慎言”,但是此刻,她看着面前这张丑陋之极的嘴脸,不刺她一句,她怎么能心甘?
“你南方哥忙不忙,罗小姐不是该最清楚的么?说起来,我的阿宝前几天夜里发高烧,南方和罗小姐兄妹在一起玩的痛快,竟是电话都关了一夜没回去……你南方哥的事,你不比我清楚?”
何嘉木的话,一字一句都像是重磅炸弹一样,不但将罗曼真骇的几乎魂飞魄散,就连盛夏都听出了话中的意思!
罗曼真脸上的笑再也挂不住,有些摇摇欲坠的可笑:“嫂子这说的什么话,我知道嫂子怪我了,只是那天一群好朋友玩的开心,南方哥喝高了,是高峰把他送回酒店的……”
何嘉木眼底是一片洞察一切的明了和讥诮,她唇角缓缓勾起,笑容里满是嘲讽:“是么?原来南方那晚是和高峰在一起的啊,我还以为干哥哥干妹妹……”
“嫂子,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罗曼真不等何嘉木再开口就快步走出了咖啡厅,那背影竟有些落荒而逃的狼狈。
何嘉木看着她走出去,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干净,这个阴狠又下贱的女人,她何嘉木倒是要好好瞧瞧,她能有个什么样的下场!
“谢谢您……”盛夏隐约感觉到自己仿佛触到了什么可怕的秘密边缘,她看着面前的何嘉木,怎么都无法将她和那天那个可怜的女人联想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