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她摸索去开门,谁知道店门已经上了锁链。
她脸色煞白对着黑漆漆的西餐厅喊道:“有人吗?瑞承,你在那里,瑞承,你去哪里了,瑞承。”
霎那间,西餐厅内呼啸的火警铃声改为悦耳的钢琴音响,李芯闻声缓缓向刚才那座水晶钢琴走去。
“啪”的一声,一束光圈紧紧照在钢琴那个位置上,她不知道林瑞承什么时候换了白色燕尾服坐在那架钢琴边上,那悦耳的琴声自他修长的指间散发出来。
李芯由刚才的惊秫转换为怒气再转换为惊喜,她有些感动,眼泪就这么从她眼眶中夺目而下。
她缓缓走到林瑞承身边,泪意萧然目视着林瑞承,假装生气骂道:“林瑞承,你混蛋,有这么吓人的吗?”
林瑞承停下弹奏钢琴的手。从衣兜里掏出一个粉色盒子,他缓缓单膝下跪,一脸笑意道:“李芯,请嫁给我好吗?”
李芯有些不知所措,极致尴尬站在那里沉默不语。想起林瑞承以往对她的关心体贴。他救了她的份上。
最后,她还是被眼前的男孩俘虏了芳心,她哽咽点点头:“我愿意。”
闻言。林瑞承把戒指缓缓套进李芯手上,紧紧抱着李芯,他高兴的就像被雷劈中般狂欢不已。
西餐厅所有工作人员,都为这对新人祝福,他们捧着蛋糕为林瑞承跟李芯唱起祝福歌曲,西餐厅内欢歌一片,十分热闹。
结束了一天疲劳,人们都躲在被窝里安详的入睡,整个漆黑的夜色越发寒凉。
在某个酒店内。南宫羽极其生气的把桌子连翻带踢狠狠发泄着,在他身边的保镖个个神情倏然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啪”的一身,书本很不客气的砸到面前的黑衣人,也许是摔的力道太大,那黑衣人脸瞬间划出一道血痕。
南宫羽脸色狰狞,对着面前的黑衣人怒视道:“你们真的看见她接受了那个人的求婚。”
黑衣人目光坚定:“是的?
闻言。南宫羽紧紧咬紧牙根,他气的脸上青筋条条爆起,冲着面前的黑衣人怒火萧然说:“你们都下去吧?”语毕,黑衣人瞬间漂移不见。
南宫羽扯了扯脖子上的纽扣,他神情冷睿坐在沙发上。随手打开茶几上的洋酒“咕噜咕噜”几声,瞬间见底,随即“哐啷”“啪”的一声,那洋酒瓶瞬间成了玻璃渣渣。
第二天,舒琳琳才刚来上班,她习惯性为林瑞承泡了杯咖啡,只是她推开门进去那刻,很不巧让她看到林瑞承吻李芯的脸蛋,李芯还亲自为他打领胎。
她有些受不了往后退了两步,也许过于激动,她端在手上的咖啡“哐啷”掉了下来。
李芯被这声巨响吓到,她惊秫的转过身,看到是舒琳琳,她担心她被咖啡烫到,小跑到她面前关心问:“琳琳,你没烫到那里吧?”
舒琳琳极致慌张,忙于收拾地上破碎的玻璃杯子,并没有答理李芯。
李芯担心她被玻璃划伤手,她紧握着她的手,继续关心道:“琳琳,别捡了,等下拿扫把扫一下就好了。”
“没关系,你快去走开,等下伤到你就不好了。”语毕,舒琳琳看到李芯手上极其耀眼鸽子蛋大的戒指,她似乎想到了什么,心理极其难受,忌火让她烧红了眼,一下子捏着一块玻璃从李芯手上划了过去。
“啊,好疼”霎那间,一股温热的鲜血自李芯嫩白的掌心一涌而出。
林瑞承听到李芯尖叫声,他从办公桌那边急速跑扑到李芯身边,看着她鲜血就这么淋漓而出,他紧紧握着李芯的手,紧张过度一下子推开挡路的舒琳琳,扶着李芯向医院奔去。
然而舒琳琳被林瑞承不小心推倒,她手上握着的玻璃碎片一下子扎进她手里,她目视着手上的鲜血,再看看林瑞承跟李芯匆忙离去的背影,她泪眼婆娑,嫉妒愤怒喃喃道:“李芯,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捂着受伤发疼的手掌,一个人很落寞的去医院包扎,待她从医院出来时,两道黑影瞬间出现在她面前。
她怒视着眼前的黑衣人,一脸怒意骂道:“你们想干什么?”
黑衣人极其严肃说:“我们老大想见你。”
舒琳琳极其不耐烦:“什么老大,我不认识,麻烦你们让开。”
“你去了就知道。”语毕,舒琳琳就这样被两个黑衣人塞进了车里面。
舒琳琳甚是害怕,但是她尽量保持着冷静,一脸怒意:“你们快放我下车,你们到底要把我带到那里去,你们给我停车,听到没有,在不放我下去,小心我去法院告你们绑架?”
黑衣人有些嫌弃舒琳琳太过于吵,他们直接把她迷晕,省得听她唧唧歪歪心烦。
等舒琳琳醒来时,已经是置身在一座破楼内,她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一大批黑衣人像木头一样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阵势,有些害怕问:“这是什么地方,你们都是些什么人。”
语毕,南宫羽缓缓转过太子椅,神情冷睿,声音低沉说:“你醒了?”
舒琳琳拍拍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