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正杰转转眼珠,抹抹前刘海,很是自信,答道:“当然是真。
“我们把这些资料都交给警方吧。”雷克俊恨不得把某些人全部打入天牢,一脸严肃。
闻言,安正杰微微转过 身,面对雷克俊而站,目视着他,说:“不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办。”
雷克俊一脸不解:“什么事?”
安正杰微微 沉思了一下,目光凉薄,说:“是这样的,之前,何咏晞跟那个男的纠缠不清,我想这件事情,她也逃脱不了关系,再说了,何家两年前还是一家小公司,就算我们安家破产,就凭何家,也无法买的起我们安家所有债务,所以,这其中有很大的问题,现在,我最纠结的是,他为什么购买了安家股份跟债务,为什么还要和安家联姻,这不是明摆着做赔本生意吗?”
“像你所说的一样,我也觉得何家有很大的问题?”雷克俊摸摸下巴,再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安正杰轻眠了一下嘴巴,说:“查,继续查,我要把这些人连根拨起。”
雷克俊突然想起安心雨的死,他也不知道怎么了,老是怀疑何咏晞,只是碍于没有证据,他也无可奈何,良久,他缓缓开口道:“正杰,我发觉心雨的死,跟何咏晞也有很大的关系。”
听着雷可俊所说的,安正杰一开始也想过,只是没有证据,这件事情才不了了而之。
他拍拍雷克俊肩膀:“这个,心雨出事那天,我就想过了,只是 ,我们没有证据。
雷克俊目视着安正杰,一脸漠然无奈深叹了一口气。
月渐渐西下,东边天际微微露出一丝鱼肚白,何咏晞自从知道南宫羽欺骗了自己,她想不开跑到山上寺院住了两个月,也算是为了自己过往所犯下的错忏悔。
在这两个月内,她想通了好多事情,她决定跟安正杰离婚,然后自己一个人去国外生活,好让自己淡忘这一切。
大清早,安家一片寂静,自从安心雨出事后,安富病的不能起床,只能在医院接受治疗,而安正杰就像消失在这个世界一般,不是至亲之人,要想找他,比登天还难。。
安家所有佣人都很迷信,说女儿在娘家没挂的,她的鬼魂很猛,个个都不敢继续留下来工作。
虽然安家工资高,但是,她们也是怕死之辈,命比钱还要重要。
现在的安家空荡荡的,还真的有些可怕,何咏晞拿着离婚协议书回到安家,她看着寂静的安家,心里直发毛,冷汗一簌簌而下。
但是,她衣服护照还在卧室,她始终还是要上房间去拿,她把离婚协议书撂在一楼大厅茶几,紧闭着双眼,急速冲回自己卧室,收拾东西。
雷克俊昨天从山下来,心里想念安心雨,所以,他昨天回安家去睡,大清早的,他听到安家有动静,以为有小偷入室偷东西。
他一下子从床上 跳起,随手拽去门后的警棍,蹑手蹑脚走出去卧室巡查。
雷克俊走出卧室走廊时,“哐啷”一声 ,他不小心把走廊青花瓷古董花瓶碰倒。
他想到安家没有没有人在,要是真的是小偷,为了安全着想,他慌忙藏起身来。
何咏晞听到卧室外面有动静 ,她一脸骇意,想到安家一个人也没有,心里直发毛,她急速随便收拾了一下,提着行李箱很是惶恐的下楼。
她刚走到大厅,看着安心摔死的地方,她一脸骇意,神情很不镇定。
雷克俊看到久违的何咏晞,听说做好、亏心事的人都会心虚,为了证实安心雨的死跟何咏晞有关,他清了清嗓子,学着猫声音,很凄厉叫道:“喵喵,喵喵....。”
安家从来没有养过猫,现在突然听到猫叫,何咏晞吓的脸色煞白,手脚发软,她啰啰嗦嗦爬下楼梯。
雷克俊望着何咏晞害怕的表情,更加肯定自己想法,人害怕到极致的时候,再假装镇定之人,都会露出马脚。
他依旧学着猫叫:“喵喵,喵呜,喵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