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湖边芦苇地,她和王雨生两人又将《蒹葭》有滋有味地吟唱了一番,同样没有拥抱,没有亲嘴,你说酸不酸,有啥味道?爱就得去亲去抱,抱着在地上打滾,光有精神不行。精神恋爱毫无趣味,又不实恵是不是?想到这里,她说:“五妹,你那精神恋爱,空对空,实在没劲。”
沈山香以为精神恋爱就是在脑子里想,在脑子里想便是脑子恋爱,她说:“凤岐,你应该去找你的白马王子,刚才就不该放他走,与他只作脑子里的恋爱有啥意思啊?我看算了吧!”
普大莲纠正她:“大姐,那不是脑子里恋爱,脑子里怎么恋怎么爱啊!能在床上那样抱着打滚么?不能!”她撇着大嘴嘻嘻哈哈地笑了一阵以后。加重语气说:“大姐,五妹那样叫精神恋爱呢!”
沈山香摸摸苹果脸,眨着眼睛说:“是吗?你说的跟我说的还不是一回亊。怪不得五妹跟跟几个阉人也那么要好。”
黄凤岐笑了,她晓得她学了心理学课程后,就开始与几个同学的关系暧昧起来,搞起了心里游戏。她曾与一位外国传教士相恋,与一位音乐家相恋,后来与王雨生相恋的时间最长,一直爱在精神里。现在, 她见她们拿她开涮。她脸上笑出酒窝,金鱼眼闪动着,和蔼地说道:“大家知道,马大发不是阉人。他只落个阉人的名。不过,如果他真是阉人,我俚也应该承认他有恋爱的权利。”她告诉她们俩:“精神恋爱包涵很广,对同性对异性,甚至对兄弟姐妺,父母都会产生精神上的爱恋。”
沈山香感到既新鲜又奇怪,但绝对不能同意;“那有什么意思。又不能传种接代,延续香火。”
普大莲倒是明白了许多:“五妹,照你这么说,为了快乐。你我也可以恋爱了?”
“当然,那叫同性恋。”
普大莲笑了:“那又不能生崽,大姐更不赞成了!”
沈山香见于荆花坐在一边不响,她问道:“五妹,你对婚恋怎么看?说说吗!”
荆花嫣然一笑,玉观音小脸发红:“我随大伙。”
大莲追问她:“不行,这怎么能随大伙呢,一定要说自己的。”
荆花勾着头,想了想低声道:“我看要有情,情愈简单愈好。”
黄凤岐严肃地说:“我发现,我们姐妺对情爱、婚姻的态度有很大的不同,大姐的观念最本源。是啊。情爱最原始的动力是为了人本身的生命延续嘛。”
普大莲仍然张着大嘴在笑:“我和众姐妺是快乐型的,最实恵。蒲老板, 你说二姐的情爱是属于什么类型的?”
蒲天蕙很赞成黄凤岐的爱情观,她自己也有精神恋爱的倾向,怕结婚生子。她见大莲点将,便对蒋俊英笑笑说:“这应该由凤岐来说,她是恋爱理论家,她刚才所言都极精辟。我不知说得对不对,二姐与邱次仁的那份感情是靑梅竹马从小培养起来的,是煲粥型的吧。”
蒋俊英笑笑,未置可否。
经大伙这么一讨论,沈山香感到明朗了不少,并且。她认为她的爱情观念是大众应具有的最基本的观念,也可以说是最优秀的情爱观念。五妹黄凤岐的做法是最不好的,完全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害己害人。三妹快乐型的情爱太一般,二妹煲粥型的爱情太粘糊,四妹的爱情太单纯,只有她的想法最本份,其他书友正在看:。她把她的想法说出来,可是,黄凤岐又提出不同的看法。
黄凤岐说: “大姐的爱情观最实惠,但也要根据情况而定。如果一家人口多了,你还拚命去生,就像青蛙一样,一生一池塘那也不好了。如果人类繁衍太多,地球上待不下了,供应不起了,那也要少生为好。”
沈山香反对说:“人多了,总比断种好!”
普大莲早忍不住了,嚷道:“为了生孩子不愉快不行,在床上痛苦谁愿意干哪事啊?所以还是我这快乐型最好。我看,五妹的那种精神恋,男女间不碰,这跟男的做和尚女的做尼姑差不多,除了对减少人口有好处,别的实在没意思。”
蒋俊英一边听大伙讨论,一边在想怎么发言。听到这里,她说:“我听下来,你们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我的看法是爱情是一个情字,这个情字是人与动物不同之处。大家知道,公狗与母狗有什么感情,公鸡与母鸡有什么感情?只有人才有感情,没有感情的婚姻跟动物有何区别?跟鸡跟狗不是差不多吗?”
普大莲听了不舒服,反对道:“二姐,照你说为了一时快活,那是动物所为了, 我不同意?”
这时,蒲天蕙想起了何仙姑,她觉得何仙姑捉男人来享受,她要在这里建立女人王国她当国王,这超过一般人的想像。她问道:“黄司令,你的学问大,你说何仙姑的情爱是什么类型的呢?”
黄凤岐曾想过这个问题,她认为在一些女性中有何仙姑的这种占有欲的想法的人还不少,但由于女性在社会里总是处于弱势,所以,像武则天那样当上皇帝的并不多。不过,女性在家庭中占主导地位的则比比皆是,家庭是女性成功之所。在社会上,要建立妇女王国当上女王是十分困难的,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