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土匪绑架。
马大发很伤心,他流着眼泪在想,要是死了老母谁来赡养?他想着自己因做生意被掳到虎头山至今,刚被沈队长重用有出头之日便遭此难,真是命运不济。
黄凤岐抬抬头,动??不得,脖子上的捆绳勒得她生痛。她瞟瞟马大发,见他流泪,一副凄苦若绝的样子。她安慰他道:“马先生,真是对不起,我的?~竟把你扯拉进来……不必难过,事已至此,听天由命吧。你要相信好人自有天助,会有人救我俚的。”
马大发纠着脸,一副哭腔:“我死不足惜,我挂牵老母今后怎么办,哪个来养活她……”
“你真是个孝子,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想着老母。我跟你不同,我不想父母,他们若是知道我被漂了,肯定不会来救我,以后也不会来认我的……因此,我想我俚只有靠自己救自己,你听见没有?”
“黄小姐,你有办法吗?快说!”马大发精神为之一振,以为她有办法了。
黄凤岐此刻心里也是一团乱麻,拿不?缡裁窗旆ā9?艘换幔??实溃骸奥硐壬??闼的闶亲錾?獾模?阕鍪裁瓷?獍。俊?p> 马大发苦笑了,他觉得这种时候应该实话实说,不应再隐瞒了:“黄小姐,我对你直说了吧,我是虎头山的人,在沈山香、蒋俊英二位队长手下做事。虎头山在百草湖边几个镇上开店,我在汊河镇店帮忙料理。”
黄凤岐听到蒋俊英这个名字,立刻来了精神,问道:“你们的蒋队长是不是个漂女,她做没做过尼姑啊?”
马大发感到惊奇:“是啊,黄小姐,你怎么知道的?”
黄凤岐兴奋起来:“她是我的朋友,她到虎头山还是搭乘我家船去的呢。”她掩饰不住心里的高兴。“这就好了,我俚要是能活着上岸,灭掉大胡子就不成问题了!”
马大发叹口气,他晓得上了双人漂便九死一生,很难活着上岸的。况且,白面书生又在筏子上插了那样的宣传牌,人家见了,更不敢救他们了。他望着向后退去的岸边苇丛,茫茫水流,问道:“黄小姐,我俚自救,你有什么办法吗?”
黄凤岐:“喊呗,见人就呼救,还能有啥办法。”
于是,他俩轮流呼救,见到岸上有人或者村落,他俩就一齐呼喊。
然而,并没有人救他俩。有几回有人想救他俩,可是,当人家读了木牌上的告示,人家便走开了。他们晓得黄会长是县里的头面人物,十分要面子,你把他女公子从双人漂上救下来送给他,这不成心要他好看吗?不救。
这一次次失望,黄凤岐急了:“这怎么办,这怎么办?”
马大发懂得男人不能在姑娘面前装孬,他想了一会说:“我有办法了,其他书友正在看:。”
“你有啥办法?快拿出来啊!”黄凤岐冲他一句:“这种时候你总不会卖关子吧!”
“等有人时再说。”马大发有卖关子的毛病,但在这性命攸关的时刻他不会开自己的玩笑的。
他们的竹筏子漂浮过湖沼区,漂到一个河湾子时,水流速度缓慢起来,岸上看热闹的人也多起来了。河堤西边,夕阳斜照,堤上的人们像一根根木头桩子似的,只有在他们跟着竹筏子走的时候,才感到那是一群活人
马大发喊道:“爹爹奶奶,老少爷们,哪个救我俚,我出五十块大洋,我是生意人,说话算数!”
岸上传来人们的争议声,然后有人敞开大嗓门叫道:“我俚谈谈条件,救你两人,一百块袁大头,怎么样?”
马大发回答道:“没问题。救了我俚,以后还有更大的酬谢。”
一位面红如枣,飘着长髯的老者来到水边,说道:“我不要你报答,你男的参加抗日,我就叫人救你们。”
黄凤岐一听,高声回答道:“我俚两人都参加?q日,绝不食言!”
岸上传来嗡嗡声,他们好像是在争论,是救还是不救?
过了一会,只见在那老者的推拥下,有个腰系麻绳的青年人跳下水来,扑嗵扑嗵狗爬式向竹筏游过来。岸上的人们在哇哇地叫着,指挥着。那?年不理睬他们,他解下腰间的麻绳,然后扣在竹筏子上,扬手喊道:“拉,拉啊!”
黄凤岐非常感激地看着那个青年人。马大发连连说:“大哥,谢了,谢了。”
那青年人说:“谢有什么用,你们真会给我一百块袁大头?”
马大发:“我俚说话算数。你叫什么名字,我另外再给你一份?”
“我叫周明。”
“我叫马大发,我妈的娘家姓周,兄弟,我俚五百年前是一家。”马大发赶紧套近乎:“兄弟,请你把那木牌给仍了,帮帮忙!”
周明拔下木牌丢到水里,问:“我不识字,那木牌上写的什么?”
黄凤岐插上说:“周明兄弟,到了岸上再给你说,反正木牌子上写的是不实之辞,阻止好人来救我俚两个。”
“那好,你到岸上给我俚庄主去说吧。”
“你们庄主尊姓大名是甚?”
“他一天到晚要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