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自己对弟弟的承诺,不能让他们在太学学习,至少让他们跟着自己在太学里转一圈吧!要是这点要求都做不到的话。还去干什么呢!
裴楷有些哭笑不得,还真是个孩子,就这样耍起了小孩子脾气,不过看看她的两个粉嫩的弟弟,恐怕将来也是栋梁之才。只是现在太小了而已。他想了想,反正只是进去逛逛,又不是在里面学习,干脆就同意了吧!到时候真有什么事情,他担着就行了。
于是裴楷只好点了点头。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便继续说:“对了,进入太学之后,就要住到太学的集体宿舍里,没有人是可以例外的哦。”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眨了眨眼。
花香菜直接看向了潘岳,用眼神询问他:真的吗?太学里的学生都要住到太学里吗?难道就没有特殊的走读生?
潘岳眨着亮晶晶的眼睛:对,太学里的学生大都是来自五湖四海,就算是洛阳本地的学生,也必须要住集体宿舍,无论父亲的官职有多大,也都要遵循这个规则。
花香菜咬了咬牙,好吧,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现在的她还小嘛,没有什么可忌讳的!于是义无反顾地带着谭儿和歆儿,跟着裴楷、阮浑一起去了太学,而潘岳同样也跟着他们身后,潘岳的身后则跟着孙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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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太学就是古代的学校,是国家的最高学府,一般情况下是不收小孩子的!不过也有例外,比如某些高官的孩子、或者富商的儿子,只要年满12岁,是有可能进入太学的,这样的话,太学也会根据年龄的不同,设置不同的授课。大学里面的教授,在太学里就是博士。
古代学生的假期和我们现代是大大不同,他们在5月份到5月中旬有一个田假,在9月到9月中旬有授衣假,现在5月15刚好,正是太学开学和招收新的太学生的日子。
那天裴楷和阮浑两人早已经和太学里的博士、管事者等人疏通了,所以新入学的太学生的花名册上面,有花香菜的名字:杨荣,好吧,实际上她的名字是杨蓉姬,但是她现在是男子身份,除了潘岳极其家人,自己的家人,没有人知道花香菜的真名是杨蓉姬,是一个女孩儿。
太学院的大门口。
太学院的大门口放在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上面坐着一个有着八字胡的男人,手里还拿着毛笔,桌子上放着花名册,他的旁边站着一个人。
当八字胡男人喊出一个学生的名字的时候,他旁边的那个人则立马跟着他喊出那个名字,并且更大声地朝着这边排成队的太学生。
花香菜自然是跟着这些太学生排成队,潘岳就站在她的身后,他是破格录取,花香菜只能算是走后门,虽然有点不耻……嘿嘿……
裴楷和阮浑两个大哥哥则是站在一旁,一人领着谭儿,一人领着歆儿,等到花香菜和潘岳都进入太学之后,他们在回合。
“太学生王济。”话音说完,一个看上去十四五岁的少年便走到白字胡男人的面前,他的手中似乎拿着类似于身份证或者是学生证的东西。
花香菜低头看了看裴楷哥哥塞给她的东西,那是一个木制的木简,木简上面刻着她的名字还有生辰,代表她的身份,她想了想,这个东西应该就是类似于现代身份证的东西。
“太学生王湛。”八字胡的男人喊了一声,然后他旁边的人紧接着也喊了一声,可是似乎没有人上前去。
大家都在东张西望,难道这个王湛根本就没有来?
而之前那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王济则走到一个看上去是有11岁左右的少年面前。一把夺过他手中的《周易》,一脸嫌弃的说道:“叫你呢,你还不快去!”
那个11岁左右的少年默默地看了王济一眼。便不紧不慢地走到八字胡男人面前,亮出了自己的木简。而后又不言不语地走到王济身边,拿回《周易》后,就直接进了太学。而那少年王济则是冷哼了一声,等着下一个同伴。
花香菜看到这个状况,心中有些好奇,那两个少年是什么关系?王济,还有王湛。都姓王,难道是兄弟?但是那个大一点的少年似乎对那个小一点的少年态度十分恶劣,难道一个是嫡出,一个是庶出?
就在花香菜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那八字胡的男人又开始新一轮的点名,这一次听到的是:“太学生和峤”。
同样,一个看上去十四五的清秀少年,朝着刚才那个少年王济笑了笑,便走到那八字胡男人面前。亮出了自己的木简,上面赫然刻着两个字:和峤。
八字胡男人点了点头,和峤的父亲可是吏部尚书,所以这个和峤还有有背景的,还有他身边的王济。那可是京陵侯王浑的儿子,全部都是名门出身,不是他们这些人能惹得起的。
紧接着八字胡男人又喊了“太学生和郁”,那个和峤身后便出现了另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和他年龄一般大小,他是和峤的弟弟和郁,兄弟两个关系不错的哦!然后这三个少年便一起走了进去。
这边的花香菜看得津津有味的,哎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