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他知道自己是董贤,是陛下的男宠。是大汉的第一美男,可是如今是怎么流落到中山国的,他却无从知晓,他只记得地震的时候,他去救母亲。可是没能救出母亲,后来被房梁上掉下来的东西砸到脑袋便晕了过去。
“看来,有人想要利用我。”董贤坐起身来,微微一笑,眼眸中一道光华闪过。继续说道:“现在的这个身份还真是不好脱身。”
董贤身着单衣,走下床去,站在铜镜面前,却发现他的脸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完全不是他自己的脸,他震惊地后退了一步,纤长的手指抚摸着那张陌生的脸颊,道:“难道我被易容了?这张脸难道是真正的中山王刘衎的脸?”
他忽然自嘲地一笑,也是,既然冯太后早就胸有成竹,必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为他易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事情好像变得有些棘手了,不过要是弟弟董宽信在这里的话,应该很快就会解开他的易容吧?
他现在就是要抓住一切机会,一切可以离开中山国去长安的机会,这样他才能够回到陛下的身边,并且亲手将玉佩交给她,。
张由等人用餐完毕之后,时间已经到了中午,于是他们便领着众人去往中山王刘衎的住处去为他治病。
于是此后几日,这些医生都在为董贤诊治,因为董贤在地震当中遭受过重创,再加上冯太后有专门派人给他喂过能让身体更虚弱的药,所以这些医官即使开了药方,也没有什么效果,张由此人本来就有些急躁,见他的并久治不愈,身为懊恼,于是便奏请陛下,说是要把中山王带回长安区诊治。随行的人虽然不同意,可是陛下都已经同意了,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
冯太后听说此事之后,心中另有盘算,其实送去长安也无不可,人在长安的话,是死是活她就不用管了,反正又不是她真正的孙子,即使是死了,她只要做做样子,把尸体接回来埋葬就行了,于是也很开心的同意了。
长安。
花香菜上朝之后,也没有做什么事情,就是给东平王定了个罪,虽然有一些大臣反对,不过大多数大臣都是缄默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过另有一事,现在在长安闹得沸沸扬扬。
其中一名大臣说道:“陛下,匈奴小王子呼君邪是陛下的男宠,现在已是事实,可是匈奴单于千里送信来说,他根本就没有将小王子送给陛下,还说不日前来长安拜谒陛下,陛下,这该如何是好?”
花香菜顿时就懵了,僵硬地转过头,瞪了呼君邪一眼,咳嗽了一声,道:“这个,朕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等匈奴单于来了之后再说,还有,据张由来报,几天之后中山王就能到长安,孔光你去接待吧,一定要好好款待中山王,对了,迎接匈奴单于的宴会也不能少,朕累了,退朝。”
这几日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时间过的很快,几天便过去了,花香菜也在准备迎接匈奴单于的宴会,除了时不时地问董宽信关于的董贤的消息之外,她每天都会追着呼君邪暴打一番,谁让他给她添麻烦呢。
什么?匈奴单于把他送给她的?当初要不是呼君邪用东平王做威胁,她怎么可能会答应,而且还是在所有大臣的面前,承认了他的男宠身份,他自己都不觉得丢脸,现在匈奴单于过来了,要是问起来,他们匈奴的小王子竟然成为大汉天子的男宠,她又要如何才能自圆其说?
“呼君邪,都怪你,你是世界上最差劲的男宠,尽是给我添麻烦。要是匈奴单于问起事情的缘由,你去解决,我概不负责!”
未央宫中的所有宫人几乎每天都能听到陛下对匈奴小王子呼君邪的怒吼声。随之而来的便是呼君邪求饶的惨叫声。
几日过去了,就在近日匈奴单于和中山王都到达了长安。于是花香菜带领所有官员,在未央宫的麒麟殿摆了宫宴来为他们接风洗尘。
麒麟殿中灯火通明,到处都有宫人手中提着宫灯,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已经到场,这一次四宫的皇后也都来了,鉴于上次的前车之鉴,这次的内者令长了眼色。安排的席位都很不错。两位太太后坐在一起,赵太后和丁太后坐于一起,余下的便是陛下和傅皇后,接下来就是其他大臣。当然作为男宠的呼君邪也坐在陛下的旁边。
与此同时,匈奴单于和中山王在各路官员的陪伴下已经陆续落座。
匈奴单于面上带着煞气,一双鹰眼直直地盯着坐于汉朝天子的呼君邪,那就是自己疼爱的小儿子啊,没想到来中原一趟,。既然成为了陛下的男宠,这让他匈奴国的颜面何存啊!匈奴单于咬牙切齿地瞪了呼君邪一眼,心里直骂这个不争气的儿子!
中山王刘衎,其实就是董贤,从来到长安。到达这个麒麟殿之后,他从见到花香菜之后就一直盯着她看,目光从来就没有移开过,心中虽然很激动,但是他却不能表现出来,他的容貌变化了,而且现在的身份又是中山王,没有人能够认出他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他看到这些日子以来,陛下消瘦的脸庞,心中又升起一股酸涩的感觉。
花香菜从他们进来之后,就将注意力放在了中山王的身上,听说他身体很虚弱,也是个病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