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香菜咬牙切齿地盯着越来越近地呼君邪,在心里默默地咒了一句:“该死的,卑鄙!”
董贤风淡云轻的脸也有了裂痕,在心中同样是咒骂了一句:“无耻的家伙,早晚有一天会收拾你!”
丁玄将手中的利剑放在脖颈处,对着呼君邪,咬牙切齿地在心里说:“阴险的家伙,等东平王的事情解决了,就来解决你!”
董宽信则是握紧了拳头,牙齿暗暗地咬着下唇,在心里怒吼:“可恶的匈奴人,解决了东平王之后,马上就把你逼回匈奴去,真是太色胆包天了,一个匈奴的小王子,竟然敢觊觎大汉天子,小小的匈奴一定是活得不耐烦了!”
此时东平王还嫌不够乱,继续添油加醋说:“陛下,既然匈奴小王子如此爱慕陛下,陛下就收了他吧,反正他是自愿的,陛下就当做是匈奴想要与我汉朝修好关系,送了一个和亲的王子过来。”
东平王的话音刚落,花香菜等人齐齐看向他,东平王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这样想也成?
花香菜觉得现在安抚匈奴王子呼君邪是头等大事,于是假装咳嗽了几声,走上前去,因为董贤,丁玄,董宽信三人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呼君邪。
花香菜仰起脸跟呼君邪对视,说:“匈奴王子呼君邪,看你在这么想当朕的男宠的面子上,朕就勉为其难地的收了你,不过这件事你不可以大肆宣扬,匈奴那边你自己负责,朕为东平王设宴接风,现在我们一起过去吧。”
宴会开设在未央宫的麒麟殿中,此时他们议事的地方是未央宫的宣室,估摸着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所以花香菜打算过去了。
东平王刘云也没有多言,只是很有礼貌地回答:“谢陛下为本王设宴,本王真是受宠若惊。”
花香菜此时耍了耍酷,袖子一甩就大步走出了宣室,董贤,丁玄,董宽信,呼君邪四人紧跟其后,东平王刘云和他的王妃也跟在后面。
未央宫麒麟殿,灯火通明,一片辉煌。
所有大臣都早已经到场,并且各就各位。
当花香菜等人来到麒麟殿之后,宫门口的宫人立刻就扯着嗓子喊道:“陛下驾到,东平王驾到!”
当麒麟殿中的各位大臣听到宫人的喊声之后,立刻全都站起来,恭敬地朝走进来的陛下和东平王行礼道:“参见陛下。参见东平王。”
花香菜很有气势地挥了挥衣袖,跨着大步走到了席位上,道:“各位爱卿平身,不用拘谨,今日之宴主要是为东平王接风洗尘,大家都坐下吧。”
各位大臣全都笑呵呵地应声,互相祝贺着坐了下去。等到东平王刘云和他的王妃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时,他们全都开始跟东平王寒暄起来,说些诸如欢迎他来长安的话。
花香菜的左右两侧原本并没有空那么多座位,内者令知道陛下非常宠爱男宠董贤,宴会的时候一定会让董贤坐在陛下的身边,其他书友正在看:。于是就在陛下旁边给董贤留了个座位,如今见到又多出来三个人,心里就七上八下的。
内者令是一个很有眼力见的人,还没等陛下开口,就很快轰走了陛下旁边座位上的几个大臣,算是给丁玄等人留了座位。
其实。按道理丁玄、董宽信两人只不过是陛下的贴身保护侍卫,并没有什么更高级的身份,本没有资格参加宴会而且还是坐到陛下身旁。但是,陛下既然带着他们了,就说明他们在陛下是非常重要的,所以为他们留座位是非常必要的。内者令有些庆幸自己脑子快手脚快,要不然很有可能被降罪。
就在各位大臣互相寒暄问候的时候,有几位大臣特别注意了陛下身边的那几个人,发现其中有两个人,他们都不怎么认识。
丁玄因为是陛下生母丁太后兄长的儿子,被丁太后派去保护陛下的安全,这些皇宫里的人都知道。
坐在陛下旁边。一直温柔地看着陛下,为陛下斟酒的绝色美男就是殿下这段时间非常宠爱的董贤,这个绝世无双的妖娆男子已经名扬天下,被称为天下第一男宠,早前董贤只是在宫中担任太子舍人的时候就已经很出名了,他们怎么可能不认识呢。
董贤旁边的那个一身红衣的狂放不羁的少年,大臣们就有些陌生了,这个少年看上去眉清目秀,放浪形骸,仅仅只是看相貌的话,跟旁边的董贤竟然有九分相似,难道这两位是兄弟?一些大臣们的眼神一直在董宽信和陛下之间来回扫视,觉得有几分暧昧。
至于陛下另一边坐着的那位少年,他们就更陌生了,呼君邪原本就不是中原人,而是匈奴人,模样自然跟中原人有些不同,整个人看上去英姿飒爽,热情豪爽,举手投足之间尽显豪迈之气,而且他还那么专注地盯着陛下看,这厮难道也是陛下的入幕之宾?大臣们恶寒了。
以丞相孔光为首的大臣都比较正直,算是中立派,他们主要是站在陛下这一边的,王莽一派的人自然是站在太皇太后王氏一边的,傅氏的人是站在皇太太后傅氏一边的,其他的一些大臣自然是随波逐流了。
丞相孔光等人对陛下身边的这两位不知名的少年感到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