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赶出来,可见是动了多大的怒,你以为他会对你怜香惜玉?既然已经如此,就恪守本分,该怎么伺候王爷,就好好伺候,别多说一个字。如此,咱们侧妃还能保得住你。”
软硬兼施。飞燕想着皇甫北楚刚才铁青的脸,似乎能将他生吞活剥了,急忙磕头道:“侧妃救我。”
“我自然是要救你的。”霜子慢条斯理,见她面上真有急色,刚才的怨愤都平息了,这才一句一句说道:“不说别的,只说曾经与你同住的情分,这个事情就得帮你压下来。说起来,也是在我床上出的事,我脱不了干系。方才我说做通房丫头,不过是权宜之计。你在我屋里,王爷每几天总得来一次,日后你有了孩子,要个名分,做个妾侍,还是绰绰有余的。”
飞燕这才渐渐真流露出几分感激的意思。少顷又抬起头小心翼翼问道:“那奴婢就说与侧妃同榻而眠,侧妃起夜,王爷认错?”
清水冷哼一声:“什么叫说,本来就是如此,你得了便宜,偷着乐吧。”
霜子挥手让大家洗了睡,刚躺下,就听见隔壁开门的声音。
想来是皇甫北楚将他们赶出去后,平复了下自己的难堪,现在回北苑去了。
早上清水边收拾床铺,边恶心的捏着鼻子,只见被单上一大摊白浊之物,已经干涸,黏糊糊的。
负气将被子往床上一扔:“飞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