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位向来是不感兴趣。庆王对老七,是真正的对弟弟一般,却不是像对待他,剑拔弩张,恨不能对方去死。
瑞谦笑着道:“哪里呢,都是兄弟,他也是秉公办理,不想蒙蔽父皇,四哥你多心了。”
皇甫北楚笑他的天真,却不愿意点破。十六岁离开京城,离开皇宫去驻守边疆,以为风霜会磨砺他的个性,鲜血会教他权谋,却不料回来了,仍旧是心无城府,心中陡然升起一股愧疚。
“你,不恨四哥了?”
“恨,怎么不恨。”瑞谦本来有些成熟的脸上,经过回来这段时间调养,又恢复到从前的唇红齿白。
少年的笑容,始终是温暖的,他心中没有恶念:“婉儿死了,再也看不见了。”
皇甫北楚突然很想搂住他,终于放弃。
傅余婉就算死了,也横亘在他们中间。
还是兄弟,却不像从前那样亲密无间。他或许可以,而自己,早就不行。
蓦地记起除夕宫宴上的针锋相对,皇甫北楚轻笑,他恨他,可还是来了,为了另外一个女人。七弟,几乎生下来就是个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