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高,只得皮毛,不难医治。
老者拿来一个盆,银针度血,挑破细微的血管,在伤口处撒上一些硫磺,不多时,一只细细的,如针尖大小的银色小虫,顺着伤口爬出来,遇到硫磺,翻几个身挣扎着,一动不动了。
霜子急忙将细虫甩到地上,用脚尖碾了好几遍,才静下心来。
原来这虫子是苗族蛊中最简单的一种,将幼虫卵喝下去,它会在肚子里生根发芽,辅以特殊药物哺育,渐渐长大,女人就会出现状若怀孕的模样。
实在想不出,谁这般狠毒,竟要如此害自己。
霜子有些懊恼,懊恼自己的愚蠢。她甚至毫无觉察,自己如何吃了那幼虫的卵,又如何每次服用饲养细虫的药物,将一个虫卵,养成现在这般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