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眼中,看到了赤果果的厌恶。
那时的傅余婉,还如此天真,认为自己嚣张跋扈,不该出手打沈雪如,毕竟,有违大家闺秀之良训。之后沈雪如的道歉,让她愈发内疚自己的小气和狭隘,再无嫌隙之心。
幸好,沈雪如并无所出。
霜子站在书房门外,庆幸的想,若是当初真由着期望,让沈雪如生下一男半女,只怕自己的死期,会更早。
孩子,想到孩子,霜子的心,如同针扎一样难受,血淋淋的伤口被剥开,一条条刻骨铭心。拳头不由自主的捏紧。她辛苦怀胎十月,一夕临盆,耗尽力气,还没得来及看上一眼,沈雪如就站在床前,告诉她,孩子夭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