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后期的恐怖气息,瞬间让姿永一阵垭口无奈,摇了摇头灰溜溜的朝门外走去,在钱月眼神的示意下,钱好屁颠跟上,心中一副说不出的得意。
此时只有姿永心里最为清楚,“旁人都说我惧内,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我专情,狗屁,老夫是真的打不过啊!”
“王安石何在?”本来还在围坐一团聊天的项羽众人突然自客栈外听到一声威严的呵斥,不由相视一望,一抹无奈,“项道友且稍坐片刻,王某去去就来”许是害怕连累项羽以及妻女,王安石独自一人应声推门而去。
也就是在姿永无奈外出为其小舅子讨个公道的时候,博州道台府内,一下人着装的隐士也如实将这一消息告之了博州道台司马乾坤,后者听完一阵玩味不已,片刻后直呼道“传司徒将军前来。”
“哼,老东西,你我各为其主,本府可对那朱元璋篡权夺位没有多少兴趣,还是多捞些实惠,到时候天下之大本府何处不可去的”
“下官益州三和县令王安石拜见通判大人”王安石依旧按照大宋官本位的礼数与姿永见礼道,虽然看到其身后一脸鼻青脸肿的钱好即便再是迂腐此时也是对其来意心知肚明,但奈何此时对方一身当朝五品官服散发的隐隐官威却是做不得假的。
“你就是王安石?”“下官正是!”“说说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休要欺瞒,否则就不要怪本府不讲情面了”显然这姿永还算是厚道之人,也不曾想以势压人,孤身一人领着钱好来访,并未调动府衙一兵一卒,虽说出言口气有些不甚人情,但好赖也算给了王安石一次辩解的机会,不由得内心中王安石对于这姿永又高看了一筹“看来这坊间流传所言不虚,这姿永除了惧内护短,有一个操蛋的小舅子,还算得上是一个品行端正的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