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等着老死吧。
“你,坏人,看来当日还打的你不够疼,今日居然跑到我皇兄这里告恶状,好,也好,再让你尝尝小爷的厉害”对于项云的心思小家伙年幼无法猜忌,但是一见着韩信,脑海中回忆起当日韩府马夫恶奴挥鞭抽向自己面门之时的凶恶场景,瞬间满脸怒气冲天,粉拳握的嘎嘣做响,此景落到对面的韩信内心一阵不住的颤抖心虚。
“住口,看来你真的是恶性未改,为兄今日在这里你都如此狂妄威胁不知收敛,可想平日在外还是指不定多少惹事生非,今日看来真的得替母后好好教训教训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崽子了。废话少说,后院演武台上见真招”在皇兄的恐吓威逼下小项羽只得耷拉着脑袋一脸不情不愿的跟随众人到了国子监后院平日专供武学教习教授一众皇城贵族子嗣修习武法的演武场。
这是一个规模颇大的平整草坪,在中央处还至有一丈许高数十米方圆高抬平日供一众学子上阵切磋演练之用,当然一旦学有所成遁入道门的学子上阵自会有教习师傅在周边设置相关阵法以免误伤围观众人,不过对于韩信与项羽一届凡人而已,比武较劲,威能有限若大演武台足以,是不需再画蛇添足设置任何防护阵法的。
“去吧,你二人公平一战,本王亲自督促为我皇室正名!”项云气定神闲的负手而立,冷言旁观道,做足了看客的样子,而其身后一众追随者此时也都皆是一脸谄笑,似乎一幕好戏即将上演一般。
“坏人,居然敢去我三十一皇兄那里告恶状,今日叫你好看”被皇兄项云一通无来由数落本就一肚子闷气无处释怀,满腔的怒火都化作一个砂锅大的拳头狂轰乱炸朝向对面韩信站立的方向接连轰击而去,拳风阵阵,每一击都似力大无穷,威势无匹,具有千斤之力,看的台下一众围观少年皆是面色凝重,而此举落入对面的对手心中更是激起一阵胆战心寒,不断施展凡间轻功左右突闪躲避。
奈何即使韩信万分戒备,极近所能左右腾挪围着高抬奔走四处躲闪,最终还是没有能够躲过小项羽暴风骤雨毫无章法满腔怒气冲天一般的粉拳轰击。
如此对决还未坚持十息时间,韩信避无可避大意之下左肩就被项羽一拳扫中,瞬间连带锁骨肋骨断裂一片当场瘫倒在地,不住哀嚎,至始至终都不见其有丝毫反击之力一直都是在项羽粉拳的轰杀下苦苦支撑满场奔逃,只是落败的如此迅疾狼狈就连一开始成竹在胸的项云此时也是瞬间呆滞,泼有些不自信的不明所以无所适从。
“坏人,坏人”项羽年幼下手不知轻重,即使看到韩信一身鲜血浸透,依旧尤为不解气的上前连连施脚继续踩踏,一边踩踏还不住出口攻击道,当然也是因为不学无术,所知词汇有限,‘坏人’二字脱口而出的频率自然多的可怕。
“住手,你要将他打死吗?好狠的心啊,今日为兄不好好管教管教你,将来若是长大了惹下偌大事端这还了得!”项云怒气冲天咆哮道,也不知是愤怒韩信如此柔弱不堪,还是真的对于项羽小小年纪如此敏捷高超武艺的深深隐忧又或是什么别的不可告人的秘密,一阵勃然大怒,对着身后几名随从少年频频暗示连连。
后者几人皆对视一眼,平日多混迹一处,酒肉浊饮,此时哪还能猜不透皇子项云的真实心思,迅速出动上前两人将卧地一脸不住哀嚎的韩信抬下当即施手灌输真气助其韵养伤体,而后有一精壮十一二岁少年一步跃起,直落演武高台之上对着项羽抱拳道“素闻羽皇子号称皇都第一高手,小人深渊候五子那呼噜特来请教一番,还望羽皇子手下留情多多指教。”
一番介绍完毕,还未等对面的小人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就在项云暗中连连催促之下,那呼噜浑身真气外放,身形一阵变换,手脚瞬间疯涨原样数倍之巨,那呼噜本就在同龄人中身强体壮的过分,如此功法施展过后更是身躯一阵暴涨简直如一头人形牛犊一般,煞是魁梧无比。
“大力神诀!”就在那呼噜功法稍一显现,下方看众中就传出了几声少年郎惊异的嘶吼,闻名遐迩的深渊候护体神功大力神诀第一层无极膨胀那呼噜如此小小年纪居然练成了不可谓修道资质妖孽无比虽然施展威能有限不如其父万分之一,但如此玄功也是非比寻常端的可怕无比力大无穷有如荒野巨兽,对上皇子项羽一届凡人幼童,众人此时都是冷汗连连,心有余悸道“姓那的你还真敢下的去手啊!”
其实此时演武台上的那姓少年心中更是滋味酸甜难辨,要不是抬下项云皇子一再暗语逼迫,就是平日再借自己几个胆子也决计不敢如此对皇家子嗣下手的“士为知己者荣,羽皇子对不住了,大不了一会出手的时候,在下点到为止走个过程就是了。”
‘咚咚’那呼噜每踏一步都是有如雷鼓轰鸣,如一座人型小山包一般的那呼噜抬步移动硕大壮硕肉型巨躯朝着对面的小人挥拳轰击而去,看似势大力沉,呼呼生风,威势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