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番龙争虎斗生死相博血溅当场,何其乐哉。就连刚才被车夫一鞭子抽落重伤垂死的少年此时也是口中呢喃“杀吧杀吧你们这些权贵恶人都相互恶斗致死才好呢”
“咦,你们三个武功居然如此之高,都会飞了,难不成平日比试都是让着我?敢骗我,好好,回去再找你们算账”
“哼!小子面生的紧啊!我乃安淳侯韩府世子韩信,报上名讳,说不得小爷我会留你一命”毕竟皇都达官贵人无数,如此幼小年纪能够携带贴身修士护卫的皆背景非同一般,韩信久居皇都加之父辈调教耳濡目染之下小小年纪自然心机深沉的紧,一旦得知小项羽身后势力不济,韩信自会伶俐出手,反之自然也会自找台阶安然离去。
“打遍皇都第一高手就是小爷我,不服怎的?”小项羽不知所谓的朗声道,一副无比自豪的欠揍模样。
“嗯?是可忍孰不可忍,你放屁”韩信一时气急,从项羽狂妄之语韩信料想必定是不知从何处穷山恶水冒出的愣小子,皇城根下混日子的达官贵族子嗣哪有这般言语的,除了皇族子嗣即使武艺超强谁敢言勇第一?
偌大皇都都着实找不出这么一号二愣子啊,也罢,充其量是下面君府随父进京感受见识而来的土包子,只要不惹出人命揍也就白揍了。
“去死!”韩信虽然不曾突破先天遁入道门,但也是凡间武艺高超,脚踏凌空飞起,挥掌朝着项羽那张看似嚣张无匹的粉嫩小脸挥击而去。
“来的好,小爷正好出城邀战天下高手,就先拿你开刀吧”虽然个头矮了一截,但小项羽挥拳威势丝毫不减,“轰!”“咯吱”掌与拳相击,肉与骨的碰撞,原本还信心满满一脸傲然的韩信在一击对轰过后瞬间面如死灰,一片惨白,挥出去的左手指骨皆断,暗响连连,两鬓冷汗不断,“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多想,韩信顺势一脚高高抬起,朝着小项羽头顶盖亚而落,速度极快,有力压千斤之势,韩信三岁学武,如此凡间武学铁砂掌金蚕脚早已臻至巅峰,如此一脚至少百斤之力就连正常凡人成年男子都无法承受更何况其区区一个三四岁孩童,当然这一切都是因为先前韩信坐卧车内并没有看清小项羽一拳巨力挥击蛟马时的场景,在其心目中料想必定是小项羽尾随手下修士护卫暗中出手如此惊了蛟马,他一区区幼童还能逆天不成?
奈何事实是残酷的,就在一众看客以为会发生一场流血冲突而评头论足笑意连连观赏正憨之时,小项羽异常不给力迎着韩信的必胜金蝉脚就是全力一击重拳挥出,瞬间“嘎吱”一声,脚根与粉拳相接处传出一阵骨骼骨折碎裂的声音,韩信整个躯体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不过人还未落地就被身后老者飞身抱住,探手握住脚踝一阵烟雾蒸腾,片刻后小家伙又彻底恢复站立而起,满脸阴鹜凶狠之色。
“去死!”“小主不可!”突然从韩信手中飞出一道符录,散发火光冲天朝着小项羽方位轰杀而去,而其身后老者一见如此满脸焦急出言大喝阻止,急忙飞身掠起朝着符录飞出的方向抓去,如此修士灭敌手法,凡人怎可躲过,一旦扫中,必死无疑,显然对面幼童来头不小,老者身怕小主韩信一时脑热给自己惹下杀身大祸。
“轰!”两道急速飞奔的身影从对面茶馆中飞奔而出,一道一掌探出与老者对轰皆倒飞而落,一道立身项羽身前,浑身紫府气场外放将项羽护卫其中,火光符录还未靠近二人身畔就泯灭溃散了。
“滚!”立身于项羽身前之人冷峻开口道。
“你!狗胆,知道本世子乃是何人?”韩信依旧嚣张的叫嚣道,安淳侯韩冲手握兵权权势滔天,作为其父最为疼爱的小儿子韩信何时受过如此侮辱,自然心有不甘,意欲上前继续以势压人。
“少主不可鲁莽快走!”身后老者不由分说拉起韩信转身弃马飞奔而走,转眼剩余三名护卫修士马夫皆消失的无影无踪,尤其是凡人马夫受惊之后连滚带爬亡命奔逃的滑稽模样着实难看,引的一众看众哄堂大笑。
“少主,适可而止,回去吧,请不要让我等下人为难。”毕竟世态炎凉,权贵蛮横,少主宅心仁厚不经世事,一旦在外再有所冲突,惹下麻烦二人自问无法承担。
“不好玩,一点都不好玩,下次一定要去个更好玩的地方”小项羽此时满脑子都在想着尔豪三人如何飞天之事,早就将外出邀战的本意忘的一干二净,骑上韩信丢弃的蛟马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奔而去。
两名紫府侍卫眼见如此皆对视无奈一笑,还能如何,此子孩童心性,童心无止,总不能真的跟他讲道理吧,也得人家能听的懂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