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高僧了。”老僧抹去眼泪,无神的眼中依然闪着水光,“作为祖师一脉的弟子,当时也备受猜忌。”
“祖师当时只有两个真正的弟子,一个是唐朝和尚玄奘,一个便是我这一脉。唐玄奘长老几年后毅然回到了唐朝。只有我这一脉,接到寺中的惩罚,终身不得离寺。”
“事情过了几代,原先后入室的弟子也不需要怀疑了,但是偏偏祖师传下了一部法门,每代只有一人能学。偏偏每个学了的人,都对佛法的领悟会有很大的突破。于是我们这一脉就一直被寺里禁锢了起来。三番几次的逼问法门。后来那烂陀寺被毁,僧人四散而去。我们这一脉才终于得到了自由。但是我们却一直遵守着祖师的遗训。在关注着那烂陀寺,也等待着有佛缘的人出现。”
唐天宇不禁问道:“难道你能感应到我们来这里,就是因为修了那个法门?”
老僧斩钉截铁的回答:“正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