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圣在刘队长授意下,拖着沉重的手铐脚镣,被送进了一间特别的囚室。
一个囚室有十个床位,这个囚室原来就有十个人,本来不应该再加人,但警员还是把张圣押了进来。
一般的囚室,里面的犯人都是垂头丧气,惶恐不安,而这间囚室内,十个人都是目光凶狠,桀骜不驯,看着警察的目光都毫不畏惧。
领头的警员敲了敲铁门,把其中一个特别高大,光着脑袋的囚犯叫了出去。
那个囚犯嘿嘿笑着说:“王管教,又有什么好活要交代?”
姓王的警察冷着脸说:“少嬉皮笑脸的,李光头,往你这里送人还有别的事儿吗?给我好好整整刚才送进去的小子。”
名叫李光头的犯人露出残忍的神色,问道:“那整到啥程度?王管教给我个准话。”
姓王的警察犹豫了一下:“这人得罪了刘队长,往死里整,不用留手,反正这半年还有死亡名额,就用在这小子身上好了。”
李光头更加兴奋了,手一捏,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迫不及待地回了囚室。
姓王的警察对身边几个警员示意了一下,几个人退出了这间特别的囚室。这间囚室没有摄像头,再关上外面单独隔离的大门,什么人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
这时在囚室内,张圣自顾自来到一个角落坐下,郁闷地准备挨过这一夜。忽然听到脚步响,十个凶神恶煞的囚犯已经把他围了起来。
张圣视若无睹,继续郁闷中。
领头的李光头分开众人走到张圣面前,狞笑了几声说:“小子,年纪不大,能进这个号子,很有前途啊。不过进了这里,是龙你也得盘着,是虎你也得窝着。俺李爷叫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然,李爷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张圣懒洋洋抬了抬眼皮:“哦?李爷是吗?打打杀杀有什么好的呢,伤身体伤感情,我顶多在这里呆一晚,我们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大家相安无事,你看怎么样?”
众囚犯哈哈哈狂笑起来,一个囚犯喝道:“小子你想的倒美,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两条路,要么乖乖听话,要么让爷爷们把你打出屎来。”
张圣好像来了兴趣:“不知道众位大哥要小弟做些什么。”
一个囚犯迫不及待地说:“小子你虽然长得不行,不过看起来细皮嫩肉的,这么着,先给你十个爷爷挨个吹喇叭,然后再玩个捡肥皂。最后,爷爷们和你玩个躲猫猫,这一夜让你爽个够,哈哈。”
张圣听了笑笑,轻轻动了动手脚,手铐和脚镣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说道:“你们每人抽自己一百个嘴巴,然后嗑一百个响头,我就当没听到刚才的话。”
李光头眼一横,吼了句:“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兄弟们给我收拾他!”
几个囚犯兴奋地冲了上去,准备好好发泄一下暴戾的情绪。然而就看到那个带着手铐脚镣的少年施施然站了起来,摇头叹口气说:“还真是不让人安生,我都说了打打杀杀伤身体伤感情,怎么听不懂人话呢?”
他身形一矮,不知怎么就闯进了囚犯群中,脚踩半步,在方寸之间辗转腾挪,十个囚犯的拳脚,居然没有一记能打到他身上。
张圣脚下踩了几步,已经来到那个说吹喇叭捡肥皂的囚犯身边,喝了一句:“你先给我捡个肥皂看看。”手一推,这个囚犯已经不由自主转过身子,张圣轻轻抬膝,顶在了这个囚犯的臀部,劲力随即传导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这个囚犯捂着屁股飞了起来,撞到了墙上摔下来,依旧捂着屁股满地打滚,好像被爆了菊花。
李光头狂吼一声:“兄弟们上,给我灭了他。”这帮囚犯不但没有退缩,反而更加兴奋,嗷嗷叫着冲上来。
“冥顽不灵。”张圣淡淡说了一句,身形展开,一整个囚室好像瞬间都是他的影子。只听见咔嚓嚓连绵不断的脆响,这间囚室的每个人都被他随手捏断了一处关节。
“啊……”长长的惨叫声充满了整件囚室。
这时呆在外面的王警官隐隐约约听到了惨叫的声音,摇了摇头,叹口气说:“为什么要得罪刘队长呢。小子你自求多福吧。”然后溜溜达达走了。
这时候的囚室内,十个囚犯,除了捂着屁股的那个,全部捂了身体在惨叫,他们这才知道,自己得罪了何等恐怖的一个人物。
张圣重新在床铺上坐下来,低喝了一声:“吵死了,都给我闭嘴。”
顿时囚室内惨叫声立即停止。那个捂着菊花的家伙还想嚎叫,被旁边一个同伙拿鞋子塞住了嘴巴。
满头大汗的李老大等了半天,看张圣没有动静,小心翼翼往前挪了两步,颤抖着声音说:“兄弟,我们认栽了,你要怎么样,就交代下来吧。”
张圣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谁是你兄弟。”
李老大一脸痛苦:“爷爷,你是我们爷爷。是我们不长眼,得罪了爷爷,求爷爷开恩,放过我们吧。”
张圣抬了抬手,关节震动,手铐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