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刘队长的喝问,一道聚光台灯的灯光也逼射到张圣的脸上。
在警队的审问中,这是一个比较常用的招数,在审讯室这样的环境下,一上来这么一吼,很容易震慑犯人,得到警察们想要的答案。
刘队长估计眼前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听到自己的喝问,怕不把裤子都吓尿。
谁知道被扣在椅子上无法动弹的少年,只是眼睛稍稍眯了一下,脸色不变地问道;“警官,怕是有什么误会吧。麻烦调查清楚再来问话好不好?”
刘队长略有点意外,冷哼了一声:“误会?我问你,你车上的弹孔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黑帮火拼现场?”
张圣依然不紧不慢地说:“当时我开车经过建筑工地,没想到一伙人在火拼,结果我的车子被击中,好容易才逃出来。警官,我也是受害者,如果不相信,麻烦给夏氏养生健身中心的夏桑榆夏总打个电话,相信他会为我作证。”
刘队长一怔,随即哈哈一阵大笑:“小子,居然说的有模有样,要不是我调查过你的档案,还真要给你蒙混过去。看来不用点手段,你是不肯说实话了。”
刘队长之前调查过张圣,知道这人是个孤儿,从小和爷爷奶奶住在市郊,根本没有什么背景。夏桑榆是太平市的头面人物,如果真和张圣有什么瓜葛,就算刘队长再贪图配合威廉投资的政绩,也不敢得罪张生。但根据他的调查,这张圣不过是和夏桑榆的女儿同班,哪能和夏桑榆那么高高在上的人物扯上关系。
当然,关于张圣是异能者这一点,只在异能局有备案,和警局不是一个系统,这就是刘队长不知道的了。
刘队长给身边两个警员使了个眼色,这两个警员就杀气腾腾地向张圣走过来。刘队长已经决定了要给这小子一顿教训,开头的问话不过是找个借口,无论张圣怎么回答都免不了接下来这顿收拾。
一个警员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给手上套了个铁指虎,上前就要给张圣脸上来一拳,然而手刚扇到张圣面前,就被一只手牢牢抓住,完全无法动弹。
怎么回事,这小子不是被靠在椅子上吗?那警员一看,不由惊叫一声,原本铐住张圣的手铐链子居然被挣断了,张圣的一只手带着半截手铐,牢牢抓住了自己的手。
另一个警员一看,从桌子上抄起警棍就冲了过去。张圣撇撇嘴,轻轻一抬手,咔嚓一声,另一只手上的手铐也被挣断,然后站起身来,先把第一个警员轻轻一甩,哐当扔到墙上,然后一抬脚,就把第二个警员给踹飞。
两个警员倒在地上昏了过去,张圣迈步向刘队长走了过来。
刘队长简直是陷入一场噩梦里,原本自己的阶下囚,居然这么轻松就脱身出来,而且还打晕了自己的两个手下。
张圣又走近了一步,刘队长才像杀猪一样叫起来:“救命啊,有人袭警……”
还没喊完,就被张圣一把掐住了脖子,顿时喘不过气来,手脚拼命挣扎,却一点用都没有。
张圣手一紧,把这刘队长掐晕扔到一边,然后拿起了桌子上证物袋里自己的电话。
张圣想打给夏桑榆,让他来把自己弄出去。在警察局内打了警察,这个事情不算小,虽然自己即使不还手,这几个普通人也伤不了自己,但张圣没有让人在自己头上拉屎撒尿的习惯。
拿出手机一看,居然没电了,张圣回头搜索刘队长身上,想要找个手机打电话。
忽然,审讯室的门一声响,有人走了进来。张圣一抬头,居然是一开始把自己带到警局的警花丁灵。
丁灵一看审讯室内的场景,一声惊叫,反应可不慢,迅速掏出了手枪对准了张圣,大声喊道:“把手举起来,不许动。”
张圣不太想伤害这个有点迷糊的女警官,无奈地把手举起来说:“丁警官,我是没有办法,是这几个人要对我刑讯逼供,我不得已才反抗的。”
丁灵不理张圣说什么,只是用枪指住张圣,一边大声呼叫支援,一会儿来了十几个警察,看到审讯室的情况都大惊失色,然后张圣就在七八只手枪指着的情况下,手脚被上了一副最粗大的镣铐。
张圣活动活动手脚,不过七八十斤,倒也无所谓,不过场面混乱,看来是解释不清楚了。闹太大没好处,惊动了爷爷奶奶让他们担心也不好。现在只能看这帮警察决定怎么处理。
那个刘队长一会儿工夫后被人救醒,看见旁边上了镣铐的张圣,又惊声尖叫起来:“这,这个家伙想要杀了我,快把他关起来……”
张圣哼了一声:“不是你要动私刑,我怎么会反抗?我要杀你,你早死了。”
旁边按住张圣的几个警员面面相觑。审讯时对一些重刑犯会动私刑,这是警局的潜规则,没想到刘队长居然对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这么干,好像是有点过了,而且还踢到了铁板上。
丁灵上去检查了一下,看到昏迷的一个警员手上的铁指虎,皱了皱眉头,对刘队长说:“刘队,这只是个嫌疑人,怎么能随便动刑呢?”
刘队长有点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