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圣也是浑身湿透,他很想问问,夏晴能不能也如法炮制,把他身上的水气蒸干。但这也只能想想,如果问出口,少不得要挨顿拳脚。
山洞外,雷雨还是没有减弱,时不时就有一道闪电划过,照得山洞内透亮。
张圣燃起的篝火摆在洞口附近,挡住了寒冷的湿气,在篝火边坐了一会儿,身上也渐渐干了起来。
他看着夏晴和林晓月衣服都已经干透,就走过来对夏晴说:“夏晴,过来帮我处理下手上的伤口。”
夏晴和林晓月一起看过来,借着篝火的亮光,才发现张圣的手掌血肉模糊。
两个女孩一起“啊”了一声,不约而同站起来。夏晴惊叫:“这是刚才你爬山……”
张圣不想让她们担心,只是说:“皮外伤,帮我拿水冲一下,再找点什么东西包一包就没事了。”
林晓月连忙去背包里找了一瓶水,夏晴轻轻地将水浇下来,把张圣手上的泥土冲去。
清洗了伤口,两个女孩翻了一通背包,却没有发现任何布条毛巾之类可以包扎的工具。
张圣刚想说把自己的T恤裁开就好,就听见刺啦一声,回头一看,夏晴把自己的T恤下摆撕了一圈下来,露出了光滑健美的腰肢,中间一个小巧可爱的肚脐都露了出来。
夏晴红着脸,把张圣的一只手扎好,低声说:“算是对你的奖励。”
只是这么一段刚够包好张圣的一只手,张圣刚想说,可以用自己的T恤,就又听到刺啦一声,然后林晓月颤抖着将一段布条递了过来。
张圣和夏晴一看,原来林晓月也是有样学样,把T恤下摆撕下来一块,小腰白腻柔软,展露无遗。
张圣目瞪口呆地看着夏晴给自己缠上另一只手,心中绮念丛生:如果我受伤面积更多一点……
不过夏晴没有容他想太多,包好了伤口,还是赶他去洞口守门,自己则和林晓月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相拥睡去。
张圣挨着洞口的篝火,忍不住将双手举在自己面前,看着两块“纱布”,心里暖暖的。
天色快亮起来的时候,风雨已经变小,张圣被一阵咳嗽声惊醒。
他闻声起身,走到洞里,发现是林晓月双目紧闭,面色潮红,时不时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咳嗽。
夏晴见张圣走过来,忙对他说:“晓月发烧了,你快来给看看。”
张圣的爷爷是中医,张圣从小就继承了祖传的医术,夏晴对此有所了解,所以让张圣出手诊治。
张圣先探手试了试林晓月额头的温度,皱皱眉头,道:“这得在三十九度以上了。”然后伸手,拿过林晓月的手腕切脉。
过了一会儿,张圣放下林晓月的手,沉吟道:“她是喝了点酒,受到冷雨一激,然后心情波动很大,造成了寒热。”
夏晴急道:“那我们怎么办,这里也没有药品,现在晓月发烧这么重,雨还没有停,我们出山也来不及了。”
张圣摆摆手,说:“没关系,我可是医家圣手。”
说完,他取下了脖子上带着的一个锦囊。原本他脖子上带了个玉坠,锦囊则是贴身收藏。前段时间,玉坠拿去当赌注后,他就把锦囊挂到了脖子上。
打开锦囊,张圣取出一个小小的布卷,展开之后,露出了十三支大小粗细不一样的银针。
张圣给夏晴介绍说:“这是我家传的鬼门十三针,意思是可以从鬼门关上救人,很有灵效的。”
他先取出两只小针,对夏晴说:“借个火。”
夏晴愣了一下,然后手指出现一缕火苗,张圣将针在火苗上撩了一下,然后将两枚小针插入了林晓月的头部两侧。
张圣这针法和传统针法不同,一般的针灸,是将针头缓缓刺入穴道,而张圣则是出手如电,在劲力灌注之下,柔软的银针直刺入体。
林晓月轻声低哼了一声,脸上痛苦的表情好像和缓了一些。
夏晴眼看有效,心中满是欢喜,催促说:“快点继续扎针啊。”
张圣却停下手,一阵犹豫。好半天才咳嗦一声说:“下一针不好扎,那个,是在膻中穴……”
夏晴不明所以,一脸问号。张圣只得进一步解说:“那个膻中穴,是在两乳正中间的位置……”
夏晴惊叫一声,脸色也红成一片。
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忍受着高烧之苦的林晓月,夏晴一咬牙,就要把林晓月的T恤给脱下来。
张圣连忙把她拦住,说道:“不用这样,你找个剪刀,在她胸前中间剪一个小洞,让我找到下针的位置就好了。”
夏晴“哦”一声:“不早说。”忙从背包里翻出一把瑞士军刀,取出剪子的部分,在林晓月胸前剪了一个洞。
张圣一看,大小姐下手太过了,怕张圣找错了位置,剪了好大一个洞,连两边粉嫩的半球都露出来小半,高山沟壑一览无余。
原本张圣很镇定的,看到这副场景,手都有点发抖了,迟迟不能下针。
夏大小姐等半天,看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