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横抱起来的夏晴很不老实,扭来扭去,想下来自己跑。
张圣现在要争取每一秒时间,哪有空容她抗议,但是夏晴身体像条美人鱼,扭得他好不难受,一急之下,“啪”的一巴掌,拍在了夏晴挺翘的臀部,低喝了一声:“老实点!”
怀中的夏晴顿时一动不动了,不过如果张圣现在有心情仔细体察,可以感觉到怀中的美女身体在轻微地颤抖。
张圣现在当然没空理会这个,稳住了夏晴,他全力发动,身体如同一支利箭,劈开了肆虐的风雨,向山崖电射而去。
让他欣慰的是,身后的林晓月一动不动,只是紧紧抓住他的后背。
张圣心里暗赞:“智商高的女孩子反应就是理性。”
其实他这时候回头看,就会看到林晓月涨得好像一块红布一样的脸。
林晓月小时候在国外,经历过一些不愉快的事情,长大后对男性非常排斥,甚至很不喜欢自己身上有女人味的特征,所以才常年用束胸衣把自己包裹起来,好像给自己筑了一道围墙。
她都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碰触过一个男人了,而现在,自己的身体却这样贴合在一个男子的背后。林晓月只感到一阵阵的晕眩,只能用出残存的理智,紧紧抓住张圣的后背。
张圣急速奔驰到山崖旁边,略略打量一下山崖的情况,顿时在脑海中形成了一条攀爬路线。
他把怀中的夏晴竖起来,对她说:“把自己固定好。”
夏晴这会儿老实了,一声不吭,默默将美腿盘在张圣腰部,双手搂住张圣的脖子。
如果张圣现在还有心情,估计又会忍不住鼻血狂涌。现在,林晓月紧紧贴住他的后背,而夏晴则以一个暧昧的姿势盘在自己胸前,变成了一个古怪的人体三明治。
不过事态紧急,来不及考虑这个,张圣一跃而起,双手如同登山镐,牢牢攀住了山壁上的裂缝,像一只大壁虎一样,向他刚才看到的二十几米高的一处山崖中间的突起爬了过去。
随着他在山崖间的纵跃,两个女孩的身体不时和他产生剧烈的摩擦,很快,两个女孩脸上的红色都蔓延到了脖颈。
张圣则无暇欣赏这样的美景,山崖攀爬不是设计好的攀岩运动,并不是每一步都能找到供他爬行的支点。有的地方,需要他腾空跃起,然后抓住新的支点。
身上的两个女孩子虽然体态都很轻盈,但是以她们的身高,加起来也近二百斤,每一次纵跃,都带给他极大的向下的冲力,让他的手指承受剧烈的疼痛。
但他还是一声不吭,调动身体的每一分潜力,炼体术的劲力在体内纵横激荡,奋力向上攀登。
身后轰鸣声越来越大,忽然,张圣猛然停住,紧紧贴住岩壁,把怀中的夏晴挤得“啊”了一声,两个人中间再没有一丝缝隙。夏晴就感觉胸部和张圣紧紧贴合在一起,那种奇异的触感,让她口中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不等夏晴羞恼,一声巨响,汹涌而来的山洪扑击到了岩壁上,震得岩壁一阵抖动。
如果不是张圣提前警觉,几个人就有可能被震到下面汹涌的洪水中。
张圣探头向下看了一眼,发现水位还在急剧上涨,马上再次开始攀爬。
终于,等到他体力即将耗尽的时刻,他终于登上了之前看好的那块突起的岩石。
异常幸运的是,岩石边上有一处巨大的石缝,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山洞,于是张圣放下夏晴,刚想把林晓月放下来,这女孩却自己跳下,低着头跑到山洞里去了。
夏晴脸色绯红,瞪了张圣半天,最后还是恨恨一跺脚,也走进了山洞。
张圣没注意到夏晴的表情,他在观察下面的水势。山谷狭小,上游可能某处地方有个堰塞湖,在雷雨中决堤,造成了这场山洪。
根据水流的速度和涨势,张圣判断洪水应该到不了他们目前的位置,这才松一口气,也转身进了山洞。
三人之前虽然穿了雨衣,可是在剧烈的运动中,风雨无孔不入,早就将三人衣服打的湿透。张圣还好,两个女孩子脱下雨衣后,湿透的衣服将身体曲线展露无遗,尤其是林晓月,没有找到束胸衣,只穿一件T恤,胸口的轮廓如同两座颤动的山峰。
张圣将上身湿透的T恤脱下,仰面躺在了地面上,松弛下来之后,感觉身上酥软,再提不起一分力气。
勉强举起右手,才发现手掌在之前的攀爬中,已经摩擦得血肉模糊。
闭目调息了一会儿,他勉强坐起来,发现夏晴和林晓月都呆坐在山洞里面,心神不属,不知道在想什么。
皱皱眉,张圣以为两个女孩刚才被吓坏了。他翻了翻背包,找出了一些用剩的固体燃料,走过去对夏晴说:“大小姐,借个火儿。”
夏晴好像被吓了一跳,哦了一声,手上燃起火焰,将固体燃料点燃。
张圣四下打量一下,发现这个山洞好像是个废弃的鸟巢,应该有老鹰一类的大型鸟类在这里做过巢,留下了一个巨大的鸟窝。
他把一块固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