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老卖老。”谢少商开始调侃这位多年来的战友。
“哼!你光知道打鸟蛋,教出来的女儿也尽捣蛋,我要是给那帮家伙好眼色,还不反了他们。”杨毅对谢少商的调侃丝毫不买账。
“你……你倒是说说,什么叫打鸟蛋。我怎么就认识了你这么个无赖!”谢少商气得满脸通红,如果这一幕被别人看到,估计会忍不住笑喷了。
“没空陪你瞎叨叨,我去收拾下,明天一早要去南昌,你说你那个闺女也真是的,自己要折腾还拉着我这把老骨头。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杨毅说着就发起牢骚来了。
“哈哈,还真是你提醒了我,我回去给菲儿做做思想工作,以后折腾死你,就算给我报仇了,嗯……报仇!”谢少商故意把报仇咬的很重。
……谢少商的话引来杨毅的一阵无语,谁叫自己真疼爱那丫头呢。
楚天歌的从车窗投向外面,那座高高耸立的五星旗帜让他精神为之一震,他是当过兵,而且还是那种没有经过正式编制就去秘密特训的兵,从进入监狱开始,他的身份就有了微妙的变化,无间道的结果?不这不是他想看到的,全身而退?他不甘心啊……
此时看到迎风纷舞的旗帜,突然有种莫名的使命感从不知名的起点开始肆意回旋,他全身的血液即将沸腾起来一样。
那是一种怎么的冲击?那些沸腾着的血液企图焚烧什么?
敌人?他和她的感情?
还是……自己的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