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清晨的阳光,洒向这块不为众多人所知的沙漠监狱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九点多了。
一辆军用悍马以极度狂野的姿态飞驰在空旷的沙漠!
尘土……飞扬!
楚天歌的两侧以及身后布满了狱警,面无表情!
不远处的牢房窗子上也站满了犯人,奥德桑用眯成一条线的眼睛打量着走向悍马的身影,心里泛起一丝丝不安……
顾少斌“很不客气”的将楚天歌推进了悍马。转身,用锐利的目光扫想众犯人所站的位置,大声喊到“看到了吧!这就是对待独特犯人的方式!想尝试的尽管可以滋事!”话音落后,顾少斌转身钻进了车子……
“演的哪一出啊?”一个犯人泛着白眼嘴里嘀咕道。
“这下有好果子吃了,看着架势肯定转移到更特别的地方去了”一旁的犯人小声附和道。
悍马,车厢内……
楚天歌狠狠的吸了顾少斌为自己点燃的烟,收缩着瞳孔看着他。
“至于吗?又不是没见过,干嘛这么深情!”
“得了吧,说说怎么回事?”
“两个字——机密!”顾少斌说着将自己的大拇指捅进耳洞轻轻扭动。
“有没有人告诉你,这幅样子很欠揍?”楚天歌对顾少斌的故意卖关子抗议道。
“哈哈,这不是你的招牌动作吗?怎么,到我这就欠揍了?”顾少斌强任着笑。
咣当一声!金属摩擦声响起在不是很宽敞的车厢内……
顾少斌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楚天歌扼住了脖子,他看了一眼被楚天歌用铁丝在他完全没有发觉的情况下打开的手铐,满眼惊讶!不过很快就被有恃无恐的笑容代替……
看着顾少斌那种得意的笑容,感受着腋下传来的金属特有的冰凉,楚天歌无奈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不赖啊,什么时候打开的,我都没发觉。”
“你也不错,你什么时候掏出的枪我不是也没察觉吗。”
两人相互恭维对方之后各怀心事的陷入了沉默……
随着身后传来越来越模糊的警铃声,楚天歌才意识到那所隐匿在空旷沙漠中的监狱被抛向脑后。
那些独自面对未知明天的恐慌,也随着疾驰车轮慢慢淡化……直到,一无所有……
顾少斌看着眼前这个分别不到十天却满眼胡渣的男人,心中莫名的泛起一阵同情。这一路走来,他所压抑的,太多了……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楚天歌突然睁开眼睛,皱起眉头……
锐利、冷俊、坚韧、忧郁,化不开的忧郁。那究竟是什么样的眼神……
顾少斌轻轻的呼出一口气。
恍惚中……他看到了那个男人的挣扎。有力!却显得苍白……
新疆xx军事基地,杨毅将手中的烟蒂狠狠地塞进烟灰缸,一旁的谢少商露出苦涩的笑容……
“老友啊,这次让你的爱将不得已暂时脱离重要岗位,实在有些抱歉。但是你也知道我家那个小老虎的性子。没准到时候会闹得鸡飞狗跳啊!唉……”谢少商一边叹着气,一边威胁着杨毅。
“你……这叫什么事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事京城有首长特意安排过。容不得出差错啊!”杨毅又气有无奈。
“啊……你是说中央有人在背后推动?哈哈……好事!好事啊!”谢少商说话间脸部的肌肉收缩着,双眼露出阵阵精光!
“我说老谢啊,至于吗?我们都老了。”杨毅打击道。
“哼,我孙子还没抱上呢,怎么就老了?让韩副这老小子在我面前蹦跶。看我不捏死他!”
杨毅突然觉得为什么谢凌菲那么刁蛮了,感情这都是自己这个老战友一手造成的!
似乎因为注意到杨毅那原来如此的表情,谢少商老脸一红干咳了两声,一旁的杨毅却哈哈大笑了起来!
“喂,有那么好笑吗?形象,注意形象,这里不是你家!”
“哈哈……咳……咳咳咳……”
杨毅的一阵干咳又引来谢少商的大笑。最后两人瞪着眼看着对方。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让两人一惊,手扶着自己的帽子坐正后杨毅大声喊道:“请进!”
“报告首长!顾少斌带着楚天歌已经在路上了!”来人不知道楚天歌是以卧底的身份进的监狱,神色有些紧张,他知道有资格被关进神秘中透着死气的沙漠之狱的,都是曾经有过“辉煌战绩”的亡命之徒!何况顾少斌押运的是那个服役时孤僻且非常突出的楚天歌!
谢少商和杨毅的目光碰撞了一下,两人眼中都闪现出一种莫名的光芒。如果说杨毅的光芒代表得意的话,那么谢少商的光芒所代表的就是一种慈祥,因为在他们之间,还有一个足以让一个男人的冰冷变成绕指柔的谢凌菲……
“嗯,去准备一下,迎接他们!”杨毅的目光一收,看的警卫心中一寒,随后便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哈哈,你个老小子,没事吓唬小伙子